她就用手机买了些生鲜,做了点吃的。
一边上网课复习,一边等厉峫醒来。
日晒偏西。
晚霞从窗帘的缝隙投射进来,形成一柱金色的光,和昏暗的房间形成对比。
厉峫睡了一觉,精神好多了。
只是大腿和腰腹处感觉紧绷,又胀又热,还有点痒。
令他很不舒服。
他知道,他是过敏了。
温尔尔呢?
她昨晚吓到了吧?
厉峫欲撑起身子,就看到床边趴了一个小人。
那个小人把脸埋到书里,右手的笔掉在被子上,旁边还有台笔记本电脑。
电脑里,是无声的金融学课。
她好像一直都是看默片,不管是看电视,还是学网课,她永远不开声音。
厉峫又看了眼床头柜上的药,还有他手背上的留置针。
看来是秦洵来过了。
厉峫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针,从另一边下床。
赤脚绕过床尾,捡走她的电脑和书,把她抱上床。
昨晚她被他折腾得整晚没睡,今天大概又是照顾了他一天。
累坏了。
厉峫去洗澡、做饭、吃饭,动作都非常轻,生怕吵醒她。
再到他回房重新躺下,温尔尔都没有醒。
厉峫在床上处理公司的邮件,房间里只有他偶尔敲击键盘的声音,和身旁她平稳的呼吸。
他一忙就好几个小时。
终于处理完所有邮件。
厉峫取下鼻梁上的眼镜,揉了揉酸涩的眼睛。
温尔尔好像跟他心有灵犀一样,特意等他忙完才醒来。
“嗯……”
她抬起一只胳膊,埋在他腰侧的脸露出来,喉咙里发出黏黏哑哑的咕咕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