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去洗吧,把衣服换下来。”
厉峫把她推到卫生间门口。
她哭累了,早点洗澡就能早点休息。
厉峫就等待卫生间门口,直到水声响起,他才转身到外面去。
“查一下佳莱服饰,明天我不想看到他们还在。”
厉峫不知在给谁打电话,“对了,把他们公司的监控给我扣下。”
他的电话打得很快,吩咐完事情就挂了。
温尔尔洗好澡出来时,他已经把车库门关上,门帘也拉上了。
“我洗好了,你去洗吧。”
“好。”
厉峫把自己的手机放在外面,只拿了她给他准备的洗漱用品去浴室。
这个浴室是房东为了把车库租出去,临时拉的几根水管。
空间非常非常小,厉峫不仅得保持弯腰,连转身都困难。
他再一次想把周末给她收回。
但他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。
他洗完澡出来,温尔尔已经裹着被子睡着了。
厉峫彻夜难眠。
胯下过敏还没好,昨晚又被灌了几杯酒,身下整夜都是又热又痒。
但良好的教养不允许他在女孩子面前触碰那个地方。
那太猥琐了。
除非是诱欲攀缠、情难自己的时候。
他只能咬牙强忍,直到天快亮才浅浅睡去。
温尔尔倒是睡得不错,难得睡到自然醒来时,发现才早上六点多。
车库里,拉上门帘之后一点光都透不进来。
门外的老小区已经苏醒,到处都是老年人早起锻炼和锅碗瓢盆的声音。
不过,她听不到,翻个身还能继续睡。
她翻身的时候,厉峫拢了拢胳膊,把她整个人都搂到怀里,然后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