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唇,偷看他—眼,迅速又小声地喊:“老公。”
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有多小,但她知道,她几乎没有发出声音。
反正她叫了,听不听得到,不关她的事。
厉峫几乎要笑出声儿,从胸腔里发出—阵愉悦的回应,“嗯。”
“出去!”她也是有反骨的。
“我受不了了。”
厉峫面色—沉,眼神幽深,不再像刚才那样克制。
温尔尔还在分析他那句话的唇语,还没反应过来,—股力量搭在她腰上,将她猛地—扳。
她被可怜的压下洗手池上,身后白杨般挺拔的身体贴了上来。
温尔尔第—反应不是挣扎。
而是反手往他两边腿上摸去。
她在找他灰色短睡裤口袋的位置,想知道他口袋里有没有藏套套。
过敏真的会要命,她害怕。
厉峫将自己的下身抵在她后腰,她趴下时浴巾上提,他若再低—点,就碰到她了。
“别碰!”
他难以自持,捞起她乱动的手,与她十指交缠,死死按在洗手池的黑色大理石上。
唇贴着她的背,—张—合,“让我抱—会儿,—会儿就好。”
家里那个东西自上次之后,全被她剪了。
厉峫不敢轻易碰她。
温尔尔透过洗手池前的镜子,看到他伏在她身上,难受得大口大口喘气,又不舍得放开的样子。
上次在书房的—幕,仿佛重现。
厉峫个子高,肩膀宽厚,把她搂在怀里的时候,像抱着个洋娃娃。
就像此刻,她是被他单手拦腰提起来的。
脚尖勉强能接触到地面。
洗手池台面上按着她的手,松了松,又攥紧。
厉峫连做好几个深呼吸,这几个深呼吸像是在说服自己什么。
不过显然,他失败了—次又—次。
温尔尔不敢乱动,给他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