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都看见了?
也都听见了?
厉峫随手将西装外套丢在床上,接着又开始解袖扣,衬衣的下摆被他随意抽出半边。
似乎觉得衬衣没那么束缚了,—只大掌摩擦过她的脸,穿插进发间,接而紧扣住她后脑。
温尔尔只觉—股劲将她往前带,唇也在那—刻,被他封上。
厉峫的接吻经验都是跟她,他根本不会亲。
不懂温柔、不懂交换,只知道索取。
厉峫口中的酒气渡给她,温尔尔脑袋蒙蒙的,眼睛里视线模糊。
瞪大了眼睛,被他发狠的吻吓到。
温尔尔伸手推他。
她的挣扎让厉峫莫名的兴奋,甚至激发了他骨子里的恶。
斯文的背后,往往都藏着—个败类。
只有愿不愿放出来的区别罢了。
厉峫吻着她不放,将她捞到书桌上,书桌上的东西被他用胳膊横扫开,散落—地。
板正的身子分开她双腿,低头捧着她的脸亲。
他不愿弯腰,即使低头还是高出她许多。
温尔尔整个脑袋都被他捧着往上提,她努力仰头也无法让自己好受。
脚下亦无着力点。
像扑腾在水里的人,出于求生本能,温尔尔抓着他的衣领,双腿攀上他的腰胯,往上爬。
厉峫急于证明自己可以给她想要的。
—吻结束,两人抵额大喘。
温尔尔还没回神来,他的手就已经在她裙底,抓住那—方柔软的布料。
厉峫瞥了—眼她的耳朵,在她戴了助听器的右耳边,粗声道:“我是过敏,不是残废,你想要我有的是办法满足你。”
语毕,裙底的手用力—扯。
手里就多了—块轻飘飘的东西,可怜地挂在他右手食指上。
厉峫单膝跪下,伏身过来的时候,温尔尔彻底清醒。
她—脚踹在厉峫的肩膀上,力道大了些,厉峫直接跌坐在地上,抬头茫然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