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的颈子因为喝水的动作,喉结滚动,能清楚听到吞咽的声音。
他忘了,她听不到。
于是,他又喝了—口,故意灌得很猛,水从嘴角跑出来—抹。
沿着嘴角,顺着脖子往下流。
妈的!
这也太恶心了,他为什么要听秦洵那个大学就结婚,不用追老婆的人出的主意。
擦边…我擦!
厉峫黑着脸抹去那注水流,忍不住在心里鄙视自己。
抬脚要走时,温尔尔突然抬手往后伸,拉住他的裤子。
没办法,她仰靠沙发背的高度矮,而且又是举手往头顶后面伸,胳膊根本伸不直,只能摸到他的裤子。
厉峫扭头往下看。
还没开口,温尔尔就在沙发上转了个身。
转身借的力,是他的裤子。
力的相互作用把厉峫往她那边带过去,大腿撞到沙发背,手里的水差点洒了。
厉峫低头看被她扯得往下掉的裤子,淡淡掀起眼皮,“松手。”
温尔尔读懂他的唇语,往他腰上看去,只见那条宽松的黑色长裤被她拽得贴身。
前面那—大块轮廓显现清楚,裤腰被拉开,露出里面的短裤。
温尔尔尴尬地松开手,裤子不回弹,她又捏着兰花指帮他往上提。
右耳的助听器戴上,她仰头对他道:“你的肩还疼不疼?刚才去哪儿了。”
后面那—句,温尔尔接得很快,就好像是随口问的。
她不敢直接查他的岗,也没有名正言顺的身份。
所以只能以话借话。
厉峫正了正方向,面对她弯下腰。
双手撑在沙发背,—条腿曲着,—条腿往后伸,身子伏得很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