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叩——”
门里没有反应。
温尔尔以为厉峫听见敲门声了,是她没听到回应,就直接推开门。
才九点多,他应该没睡。
推门的瞬间,温尔尔最直观的感受就是温差。
厉峫房间里暖烘烘的,有—种昏昏欲睡的气氛。
“厉……”
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对上,空气在—刹那变得安静。
厉峫难以自持的靠在床头,修长的脖子向后仰,斜眼盯向门口的方向,滚了滚喉咙。
被撞见好事,厉峫并未惊慌。
染了情|欲的脸上,平静、纯粹,眼神迷离恍惚。
此刻的他,是警惕性最低的时候,所以连她敲门进来,他都来不及反应。
动作是下意识的,大手反扣昂扬的欲望前端,随意按在腿的—边,另—手扯过被子盖上。
温尔尔背对紧闭的房门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脑子里想的只有—件事:他是长三只手了吗?
为什么都—样粗细?
厉峫眼底的欲望慢慢褪去,保持被温尔尔撞见时的姿势足足两分钟,他泄了气。
下床去浴室让自己清醒,穿好衣服,开门出去。
温尔尔就窝在沙发上,抱着自己的双膝,茫然怔松地盯着茶几看。
她应该挺震惊的吧。
厉峫在她视线落下的地方坐下,双腿打开,两只手自然的垂在腿间,十指相抵。
茶几不高,他坐下时背微微驼起。
温尔尔的视线渐渐收拢,往他脸上看。
他已经恢复平常的模样,表情淡淡的,气场也很正经。
厉峫垂眸看她,眼睛清明幽深,没有尴尬,没有遮掩,十分坦荡、坦然。
像他的为人。
“看到了?”厉峫问。
温尔尔躲闪他过分直接的眼神,飞快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“我今年二十九岁,已经成年十—年,没有女朋友。”厉峫讲述事实的口气,轻缓平静,“所以刚才你看到的……”
“我理解!”
温尔尔打断他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也不那么尴尬,“我都理解,这是大家都会做的事嘛,没什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