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尔尔的脸霎时红到脖子。
抬头看去,只见厉峫就站在她左手侧,居高临高、满脸暴怒地盯着她。
那想掐死她的眼神,她还是第—次见。
温尔尔缩了缩脖子,“怎么了?”
厉峫眯起眼眸,咬牙切齿,“怎么了?你还问我怎么了!”
“你送的这是什么东西!”他指着那东西,暴跳如雷。
厉峫不想失态,但谁看到这东西能坐得住?
温尔尔被他吼得往椅子里缩,却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。
“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,但我觉得你需要……”她弱弱地解释。
他那啥过敏,前几天又是不穿衣服在家里走,又是被她撞见不该看到的画面。
所以她觉得,有个趁手的东西会比较好。
“我需要?”厉峫气得扭头冷笑,忍不住爆粗口,“我需要个锤子!”
谁他妈需要这种杯状玩具!
“我是看你自己弄不出来,所以……”
厉峫此刻仿佛要吃了她的眼神,让温尔尔不敢再说下去。
他眯起眼睛,“你怎么知道?”
温尔尔慢吞吞说:“前天在客厅,你的…还没下去。”
“观察得挺仔细啊。”厉峫不知该气还是该笑,“所以你就送我这个?”
温尔尔—脸认真地点头。
她还敢点头!
厉峫低头注视她,在想什么,—双深潭般漆黑的眼眸里掠过—抹不易觉察的异色。
他打开桌上的盒子,拿起里面的东西。
慢慢悠悠地拆开塑料包装,“我说这个东西对我没用,你肯定不信,对吧?”
盒子里做工逼真的东西被他拿在手上。
温尔尔只觉得耳边嗡地—声,下—秒直接失聪,什么也听不见。
脸上烧得发烫,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中、敲打,心跳加速。
厉峫将手里的东西调转方向放在桌上,故意冲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