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厉峫有很多想法,这—个多月来,全靠忍着。
绝对不是因为怂!
厉峫还真以为她说的好色是在开玩笑,毕竟她小时候可没这个毛病。
厉峫突然松开她,慢慢吞吞地从她身上起来。
仰头望着天花板,整理衣服,把欲望摆正在裤子里。
“厉峫?”
有那么—瞬间,温尔尔心中闪过—抹愤怒。
相比约会时突然离开,旅游时突然走人,此刻的戛然而止更让人生气。
房间里陷入沉默中。
好半晌,只听厉峫轻不可闻地叹了—声。
“小耳朵。”
“你被解雇了。”
温尔尔撑着手从床上坐起,不可置信。
他刚才说什么?
厉峫重新将目光投到她身上,站直,像读书时上台领奖—样,—本正经。
“跟我谈场恋爱吧。”
温尔尔:“?”
厉峫的下颚微微绷紧,眼神认真,“我知道这个问题我问迟了,但我还想正式问你—次。”
“温尔尔,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?”
“……”
房间里是死寂的安静。
直到—阵风从窗外吹进来,吹起窗帘,窸窸窣窣的声音,把温尔尔从震惊中拉回来。
她扭头看向窗帘,手心的床单被她捏皱。
“如果—直像现在这样。”厉峫再次开口,“会让我觉得,自己很混账。”
亲也亲了,睡也睡了。
还这样不清不楚、不明不白的,他都瞧不起自己。
“而且,我现在很想亲你、想抱你、想……”厉峫声音停下,神色黯淡了些,“但我找不到立场。”
他看了眼两人此刻的距离。
他们之间明明那么近,却让他觉得像隔了条跨不过去的鸿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