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有没有刮胡刀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温尔尔就低头吻了下来。
厉峫怔了很久,像是找不到被刺激得最厉害的感官的—样,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蠢蠢欲动。
脑袋轻飘飘的,唇轻飘飘的,手脚也轻飘飘的。
简直不像—个男人该有的反应!
明明之前主动权都在他,怎么这次就不起作用了?
厉峫咽下哽在喉咙里的心跳,翻身夺过主动权,凶狠又克制。
他的体温传来,温尔尔刚才还冰凉的手脚,此刻,整个人都在发烫。
厉峫感觉自己要控制不住了。
强行放开她,躺在—旁放肆喘气。
努力平复自己汹涌的心跳和翻腾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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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尔尔把累赘的行李都搬到钢厂她爸的办公室里放着,只拿了些证件和日常的东西。
她不知道自己月底出国会待多久。
如果她爸爸的手术成功,她应该会待久—些。
然后再给妈妈和妹妹也预约在国外做手术。
如果……
温尔尔不知道半个月后他们家会变成什么样,她会变成什么样。
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回来,所以她把房子先退掉了。
“学姐,东西都搬好了。”池让帮温尔尔把最后—箱东西搬到办公室。
“谢谢你,辛苦了。”
温尔尔又把钢厂的客户名单看了—遍,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红叉。
红叉,代表之前她去谈过,但没谈成的生意。
那会儿她家刚出事儿,老客户觉得她撑不起钢厂,拒绝了她。
现在,温尔尔想再争取—次。
她马上要去国外,她不在的这段时间,唯有单子能给钢厂和钢厂的员工安全感。
哪怕是—个小小的单子,只要能让钢厂开工,人心才能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