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脏话,接着翻身压上她。
“温尔尔,你到底想做什么!”
她今晚跟平时完全不同。
他猜不透。
温尔尔控制不住的耳根发热,低头想躲。
其实她只是想在两只耳朵都听不见之前,听他对她说一句‘我爱你’,或者喊她一声老婆。
她没谈过恋爱,没人跟她说过我爱你,也没人喊过她老婆。
温尔尔想着,既然失聪无法避免,那她就趁着还能听见的时候,把愿望实现了。
别留一辈子遗憾。
手语表达出来的东西,和声音表达出来的东西,还是有区别的。
“我…我就是实话实说。”温尔尔目光躲闪。
人也下意识想躲。
但她身后是床,身前就是厉峫。
她此时此刻躲闪的举动更像是主动往他怀里钻。
厉峫垂眸就能看到她脸红到锁骨的那片皮肤,比起以往,更透着令人心猿意马的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