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去把你父母留下的遗物给我看看。”霍宏涛继续道。
韩欣蕊挑眉,也没有推辞,转身去把盒子搬出来。
值钱的东西已经拿走了,有用的韩欣蕊也拿走了。所以这些东西就算给霍宏涛也无所谓了。
当韩欣蕊把箱子放到霍宏涛面前之后,霍宏涛就迫不及待的去找日记本。
里头倒是的确有个日记本,是韩母记录日常花费的本子,很小,和手掌那么小。
韩欣蕊假装疑惑的看着霍宏涛,疑惑的问道:“宏涛?怎么了?到底是什么日记本,是不是很重要?”
霍宏涛重重叹了一口气:“爸说,韩叔叔当年有写日记的习惯。我们如果把日记本找出来,就能洗刷我母亲的冤屈了。他与韩叔叔是好朋友,他怎么会害他。”
韩欣蕊在心中冷笑,面上平静道:“嗯!我也相信爸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的。”
霍宏涛没有找到日记本,与韩欣蕊说:“欣蕊,遗物就只有这些吗?”
韩欣蕊点头:“还有那些金条!其他的没有了。”
霍宏涛点头。
他说着,再次催促韩欣蕊去做饭:“去做饭吧!”
韩欣蕊朝霍宏涛扫了一眼,勉强的挤出一抹笑:“好!”
进灶房之后,韩欣蕊还没开始做饭,霍宏涛就在外头听到了打碎东西的声音。
他进屋一看,一地的碎碗。
韩欣蕊一脸愧疚:“宏涛,我不小心打碎了。要不今晚你去嫂子家吃吧!”
说着,她一脸的愧疚:“没关系的!我不会再胡思乱想了!我只要知道你想要与我好好过日子就够了。”
霍宏涛看着满地的狼藉,心里烦躁的很。
他没找到父亲说的日记本心里本就烦躁,这会儿看到一地的碎碗,面色极难看,咬牙道:“你真的是连嫂子的万分之一都不如。都是女人,嫂子怎么就能照顾好孩子,你做个饭都不会。”
韩欣蕊在心中冷笑,面上却没表现出来,只垂眸不说话。
霍宏涛看着韩欣蕊的样子,转身气愤走了。
韩欣蕊看了地上的碎片一眼,根本没有去扫。
因为她知道,今晚白青青的公婆也会过来。
这日子要精彩了。
等霍宏涛去了隔壁之后,韩欣蕊就转身出去吃饭了。
她知道以霍宏涛的尿性,他是不可能在白青青那边吃了饭就回来的。
他肯定会献殷勤,先是洗碗,然后照顾孩子和白青青的家人。
韩欣蕊去化肥厂食堂打饭。
食堂门口,她正好碰到了傅豫臣。"
韩欣蕊朝他偷偷使了一个眼色。
袁厂长虽然看到韩欣蕊使眼色了,可依旧大气都不敢出。
这边的河坝水都深,会游泳的冲下去都起不来,更别说韩欣蕊不会游泳。
霍宏涛原本在想办法让韩欣蕊闭嘴。
当他看到韩欣蕊爬上河坝围墙的那瞬间,他完全忘记了思考。
一直以来,韩欣蕊都是有什么事自己扛,她要强,什么丑事都不愿意告诉外人。
他就是拿捏了这一点,才会一而再的帮白青青。
因为他料定了韩欣蕊是不会和外人说这些事的。
可她今天不仅说了,还要去死!
周围人看霍宏涛一脸呆滞,根本不说话,朝他推了推:“霍宏涛,你真要闹出人命!欣蕊说的那些事到底是不是真的。”
霍宏涛紧咬着唇:“韩欣蕊,你下来,你别想要自杀来威胁我!”
韩欣蕊却根本不接他的话,指着白青青:“还钱!白青青,如果你今天不还钱,我就直接跳下去!我死在这里,我看你以后和你儿子还怎么过日子。”
她说着脚下假装一滑。
所有人的一口气都提了上来,急声道:“欣蕊,你别干傻事。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我们都知道你受了多少委屈。你直接说你要什么?我们都答应你。”
霍宏涛也终于再次开口了:“对,你说!”
韩欣蕊扬了扬手里的借条:“我要白青青还钱!把我爸妈留给我的东西还给我!他们已经死了,你们俩为什么连我爸妈临死之前留给我的东西都要拿走!为什么!”
化肥厂和大院的人都在,大伙儿看着这一幕都吓的倒抽凉气。
这边河坝淹死过很多人了。
就是淹死了不少人军区那边才专门驻了围墙防止有人夜里摔下去。
他们看着韩欣蕊摇摇欲坠的身子,每个人的心都提了上来。
霍宏涛原本还有滔天的怒气,看着韩欣蕊摇摇欲坠的身子,他也开始恐惧了。
如果韩欣蕊真的做什么傻事,那他和父母就真的没法抬头做人了。
他紧盯着韩欣蕊,柔声哄着她:“欣蕊,嫂子会还钱的!你别闹了,下来!”
韩欣蕊却根本不看他,而是死死的盯着白青青。
她今天既然闹了,就必须要让白青青把她的钱吐出来!
“白青青,你把我爸妈留给我的东西还给我!你为什么要逮着我一个人欺负。我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吗?”她如疯子一般来来去去的重复着要父母留给她的嫁妆。
白青青心中无比痛恨,恨不得韩欣蕊早点去死。
可她又害怕韩欣蕊真的跳下去了。
她好不容易顶替了韩欣蕊上的大学,好不容易从农村里出来,好不容易有了个好工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