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夜里,雨花殿果然起了大火。
好在沈贵妃等人一早迁走了,才没有任何的人员伤亡。
皇上欣喜之余,对卓婉倍加赞赏,不仅赏了她一大堆东西,还封她做了平阳县主。
国师加上县主,更是未来的太子妃,卓婉现在风头无两。
她在前庭接受封赏时,掖庭的掌事宫女正板着脸吩咐我:
“以后,洗马桶的活就由你来干。”
宫里最藏不住事,我被贬的事,想必早就传遍了整个皇宫。
我埋头洗刷马桶时,周围的宫女毫不避讳地对我指指点点。
“什么国师嫡女,料事如神,原来是个只会抢妹妹功劳的骗子。”
“还是太子殿下英明,和她退了婚,否则,岂不是让一个满口谎言的骗子当了太子妃。”
“这种贱人,只配留在掖庭刷一辈子的马桶!”
这时,一双精致的织锦绣鞋停在我眼前。
“姐姐,你这是何苦呢,你我姐妹一场,你就算技不如我,也不用到掖庭来吃这种苦啊。”
卓婉眨巴着眼睛,勉强挤出了几滴泪。
她的关心是假的,声音里的着急却藏也藏不住。
看来,我坚持到掖庭而不留在钦天监,真的让她坐不住了。
所以才会赏赐宴一结束,就迫不及待赶来。
我手里的刷子刷得更起劲了,头也不抬:
“国师言重了。我德不配位,既没有颜面再留在钦天监,也不敢做你的姐姐。国师请回吧。”
手里一抖,几滴污水顿时溅到了那双崭新的织锦鞋上。
卓婉嫌弃地往后连退几步,却还是不肯放弃,甚至眼眶泛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