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前庭接受封赏时,掖庭的掌事宫女正板着脸吩咐我:
“以后,洗马桶的活就由你来干。”
宫里最藏不住事,我被贬的事,想必早就传遍了整个皇宫。
我埋头洗刷马桶时,周围的宫女毫不避讳地对我指指点点。
“什么国师嫡女,料事如神,原来是个只会抢妹妹功劳的骗子。”
“还是太子殿下英明,和她退了婚,否则,岂不是让一个满口谎言的骗子当了太子妃。”
“这种贱人,只配留在掖庭刷一辈子的马桶!”
这时,一双精致的织锦绣鞋停在我眼前。
“姐姐,你这是何苦呢,你我姐妹一场,你就算技不如我,也不用到掖庭来吃这种苦啊。”
卓婉眨巴着眼睛,勉强挤出了几滴泪。
她的关心是假的,声音里的着急却藏也藏不住。
看来,我坚持到掖庭而不留在钦天监,真的让她坐不住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