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小时候他去幼儿园接她下课,她疯玩了一天,困得在他肩上睡着的样子。
躺回床上之后,温尔尔就好像突然间睡够了一样,没有再继续睡。
她闭眼听浴室的水声。
水声停止,吹风机的声音又响起,然后是刷牙洗漱的声音。
直到所有的声音都停下来,她才睁眼。
厉峫以为她睡了,他没有开灯,直接在她身边躺下。
身旁的位置一下沉,温尔尔就靠过去,单手环在他腰上。
紧接着那只不安分的手就从他衣服下摆探进去,光明正大占他腹肌的便宜。
厉峫不为所动。
直到那只手卡进他裤子的腰带里,他才匆忙将她按住。
他的力气很大,攥得她手腕疼。
温尔尔动了动,厉峫收紧手上的力道,警告似的示意她别乱动。
“我手好疼。”她低声说。
厉峫这才把手往上移,把她的手抽出来,放回去。
温尔尔揉着自己的手腕,在黑暗中质疑他,“厉峫,你刚才在浴室里自己解决了吗?”
他抱她回房的时候,她明明感觉到了。
嗯?
厉峫眯起眼眸,打了个响指把床头灯打开,偏头看她。
一字一句,慢慢道:“温尔尔,你要是不想擦枪走火,就给我老实睡觉!”
她今晚是疯了吗?!
竟然主动撩拨他!
温尔尔读了他的唇语,紧张到声音发颤:“正常男人,不可能跟一个女人躺在一起半个月,却什么都不做。”
不可能的。
就算是有再深仇大恨的死对头,也不可能纯盖着被子聊天。
一晚两晚还能忍,可他们都一起躺半个月了!
“你的意思是,我不正常?”
厉峫震惊于她能说出这些话的同时,也颇不悦。
没想到温尔尔还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,算是承认他的说法。
“操!”"
下午钱到账的时候,她先是把一百万划到钢厂的账户上,让财务把钢厂欠的水电费交了。
剩下的钱,温尔尔全都划进医院的账户里。
自己一分钱都没有留。
晚上八点,温尔尔准时进门。
一进门,一股浓香的手冲咖啡味道就飘进她鼻子里。
温尔尔朝咖啡机的方向看去,厉峫就靠在半开放式的厨房橱柜前。
一只手垂在腿边,一只手撑在橱柜的大理石台面上,食指有意无意地敲打。
修长的双腿也随意交叠,重心全都放在身后的橱柜上,慵懒舒服。
手边的咖啡机正在萃取咖啡液。
“这么晚了你还要喝咖啡?”
厉峫抬头看她,保持姿势未动。
“凌晨有个和意大利那边的视频会议要开,冲杯咖啡提神。”
“你也刚回家吗?”
温尔尔走到他面前。
他身上没换睡衣。
上身是一件纯黑色短袖T恤,下身是西装裤,T恤的衣摆扎进裤腰里。
合身的西裤无需皮带,只需一粒圆纽扣轻轻扣着,就能将他流畅的腰腹线条和长腿显露无遗。
厉峫真的很适合黑色。
哦不,应该说,他把黑色驾驭得很好。
身上所露出来的皮肤,白皙却不显病态。
胳膊上肌肉形状不夸张,小臂的青筋与血管看着也很舒服,衣领处锁骨半遮半掩。
黑色T恤下骨架明显,棉料的衣服贴在身上,胸肌的轮廓隐约可见。
这一身半正式的打扮,将他身材的所有优点都展露出来。
其实厉峫身上的气质是带有攻击性的,再加上他那一张懒得做表情、生人勿近,又十分好看的脸。
常常会让身边的人觉得,他很难搞。
温尔尔也怕他没有表情的样子。
不过他今天这身打扮,黑色圆领的T恤化解了他身上的攻击性,让人不禁想靠近。
温尔尔确实也靠近他了。
她没忍住,张开双手抱住他的腰,往他怀里贴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