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婉清眼神愧疚,又踮起脚尖在他唇边落下一吻,才坐上车子匆匆离去。
裴叙言在陆婉清上车后就挂断了电话,他大步走来:“周先生你好,我叫裴叙言,是......”
他欲言又止,看到周砚深紧抿着的唇瓣后,心下了然。
“看来周先生已经知道我和云铮的存在了,那就等着看好戏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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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砚深拦了辆车,跟在裴叙言身后。
医院里,他站在病房门口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,只觉一阵尖锐的疼痛从心底里传来。
他咬紧牙关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
此时陆婉清的儿子正在输液,小小的脸上满是憔悴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陆婉清急得一团乱,在病房里走来走去,发了好大一通火:“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!连孩子的发烧都治不好!”
一旁正在忙碌的医生,周砚深认得,是陆婉清的闺蜜林茹。
“你儿子是着凉才发烧感冒的,自己照顾不好,可别冲着我的同事们发火!”
“陆婉清,我真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,你不是说好你一生完孩子就去父留子,把那个男人给钱打发走吗?现在一个小感冒就敢把我找过来,万一周砚深知道了怎么办?”
沉默半晌,陆婉清的声音响起,带着几分疲惫和无奈:“我有什么办法,父子连心,每次送叙言离开,云铮都会哭闹不止,总不能让孩子一直哭吧?”
“呵,到底是孩子舍不得,还是你舍不得,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林茹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