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前,闫铮在婚房一脸为难地跟我说:
实验室突然有急事,我得去处理下。
老婆你今天肯定累坏了,先睡吧,我忙完立马回家。
闫铮是一个很热爱科研的人,我很不高兴,但并没有怀疑。
此刻捧着手机,我的脑袋一片混乱。
比起无条件信任闫铮,我更多的是难以置信,这么离谱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。
从大一到他博士毕业,我们已经在一起十年了。
白天的婚礼上,我们俩读了给对方写的信。
而一向冷静的他,一度哭到哽咽。
红着眼睛说: 梓鱼,一想到未来几十年都还是你陪在我身边,我幸福得快疯掉了。
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人,原来也会欺骗我吗……
我看了眼手上的钻戒,换下敬酒服,打车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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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主又更新了一张麻将桌的照片,还带了定位。
开打咯,今晚不把师兄的老婆本赢完,我是不会罢休的。
师兄?
可闫铮读的是一个男女比例很极端的专业。
就我了解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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