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王立刻要医官上前诊治。
谁都知道这位归国的王子最近很得国王的欢心,医官也斟酌着用词,“七王子殿下身体瘦弱,虽说是骨折,还是引起了身体的炎症反应,所以身体非常虚弱,建议多静养,少走动。”
国王看向司桓:“那么今天的活动……”
“谢父王的安排,哥哥们去也是一样的。”司桓答得无谓。
“我只是想让全国人民都知道你是我失而复得的儿子,你和所有的王子都是一样的。”
国王这番情真意切的话,半点打动不了司桓,他只是淡淡回答,“来日方长。”
*
赶走了所有人,司桓服了药,稍微睡了一会儿,很快又被王宫里的仆从吵醒。
“七王子殿下,今天的游街活动,二王子殿下中了伏击,现在生死不明!”来报信的是杜勒。
司桓闭着眼睛,毫无反应。
杜勒声音发颤,吐出心中怀疑,“是不是您……?”他不敢说了。
不可能,凭着七王子的出身,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手段和人脉?
哪怕他有了钱,有了身份,也不可能在短短一周不到的时间里,找到能对王室动手的力量。
“我什么?”司桓睁开眼睛看他,永远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。
“没什么。”杜勒想,应该是他多虑了。
“既然没事就出去吧,以后我的房间你不要再进来。”司桓下了逐客令。
“可王上……”
“父王那里我亲自说。”司桓打断他,“不要再让我看到你的脸。”
杜勒脸色苍白地退出寝殿,这是第二次,他感觉到这位七王子的锋芒。
要想办法,递个消息给主子。
*
半个月后,鹿芝芝终于出了院。
这一个星期,无论她怎么向司桓套话,司桓都不肯透露半句自己的所在地。
鹿芝芝坐在轮椅上,考虑要不要直接买张飞机票,飞去阿沙国,再和司桓制造个偶遇。
毕竟她有司桓的定位,这是她最大优势。
管家却忧心忡忡,“小姐,您的伤还没有好,赶紧回去休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