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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静姝甜甜地笑了笑,语气里满是纵容:“他整天在厨房里,不过是被热汤烫一下,没什么事的,你不用担心。”

“倒是季砚声,你知不知错!昨天我如果再去得晚一点后果不堪设想......”

季砚声缩在后边不敢说话,裴宴舟就像是保护孩子的父亲一样,“你就别怪砚声了,他也是为我出口气,何况最后他不还是向你坦白了。”

“有我在这里,谁都不许怪他!”

林静姝虽不赞同,但还是无奈地笑了笑:“好好好,都听你的。”

医院里的墙并不隔音,季临川听得一清二楚。

一墙之隔,待遇却天差地别。

他整个人像是泡进了冰水里,冷得他浑身颤抖。

季临川蜷缩在被子里,任由眼泪打湿了枕畔,却都掩盖不住心底的刺痛。

他只得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,他马上就要离开了,隔壁病房的一家三口都和他再无关系!

直到傍晚,林静姝才出现在他的病房里。

她站在病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底毫无波澜:“身体怎么样了?”

季临川没有说话,只是偏过头不想看她。

林静姝皱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:“别再闹了,这件事我没告诉老宅,妈年纪大了,你还要让她为你操多少心?”

“砚声不过是在和你开玩笑,你是他爸别计较那么多。”

季临川错愕,就因为裴宴舟一句话,连犯错都不需要道歉就可以被原谅。

她身为季砚声的母亲,就是这样教导儿子不明是非的吗?

季临川浑身突然生出一股无力感,所有的不甘与委屈落在嘴边却根本说不出来,没有人会听,没有人会安慰。

他自嘲地笑了笑: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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