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静姝下班回家,看着客厅里到处都是玩具和零食袋,沙发上还堆着几件衣服,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。
余光瞥见厨房里忙碌的身影,她眸色柔和下来:“宴舟,我知道你不会做家务,明天请个佣人来就好了。”
季临川煲汤的手顿了顿,家里一直没请佣人,是林静姝说不希望有陌生人在家。
他累死累活一辈子,只是因为林静姝这所谓的原则。
现在她的原则,却轻而易举地被打破了。
真是讽刺。
他扯了扯苦涩的嘴角,不再对那母子俩抱有任何期待。
林静姝回卧室换衣服去了,裴宴舟却在这时走到厨房门口,挑衅地看向季临川。
“看到了吗?静姝心里只有我一人,就算你们结婚了又怎么样?”
“感情里不被爱的才是小三,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幸福的。”
“我劝你识相一点就趁早离开,别想找借口留下来,都离婚还管岳母叫妈,你也真是厚颜无耻。”
季临川语气平静,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:“放心,我明天搬去老宅住,不在这里碍你们的眼。”
“你又想去老宅那告状?”裴宴舟不依不饶,上前抓住了季临川的手腕,“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,你别以为老太太护着你,你就能为所欲为,当初要不是你捡了便宜,你以为你能娶到林静姝?”
季临川敏锐察觉到他话里的不对,顿时有些激动:“你什么意思,林静姝的药是你下的?”
他被冤枉了这么久,无比渴望地想知道罪魁祸首到底是谁。
裴宴舟当然不会承认,眼神躲闪:“什么药,你可别血口喷人!”
紧接着他竟然开始故意地挣扎起来,却是紧握着季临川的手腕按向滚烫的锅边。
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袭来,季临川痛呼出声,可下一秒他竟被人猛地推倒在地。
“季临川,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林静姝看向他时目光冰冷,却心疼地查看裴宴舟的手腕,只因裴宴舟手腕上被刚刚溅出的热汤,烫出了几个红点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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