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砚声轻哼一声安慰道:“宴舟叔叔,你不用他,他整日干活身体好着呢,不会有太大问题的。”
“再说,我妈妈救你也是应该的,如果我在场我也会这么做的,你千万别自责!”
而林静姝坐在一旁,不知在想些什么,始终没有搭话。
见此,季临川拄着拐杖缓缓离开,心里没有半点波澜,林静姝在想什么都无所谓了,反正是不会再想他。
到了住院部前台,他拿出手续单,打算办理出院。
医生见状,赶忙劝说:“季先生,你这情况太严重了,最好是要找个人好好照顾你,怎么能够出院呢?”
季临川沉默了一瞬,还是坚持着自己的决定。
他回想着方才病房里,他的儿子,他从小长到大的青梅竹马,都在围着另一个男人转。
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,他也不觉得新鲜了,只是有些心疼自己罢了。
“办吧,我今晚的车票,有急事必须离开。”
季临川已经决定要去海城了,车票早几天买好了,不能再拖了。
医生拗不过他,只得按照要求办理了手续。
离开医院后,季临川先回了趟家,把事先收拾好的行李带走,又叫了一辆车去了火车站。
上火车前他回头望了一眼,不知怎的,突然就想起了和林静姝初见的那天。
也是这样一个黄昏,他小心翼翼地走入林家的门。
是她主动开口,告诉他别怕。
可如今,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了。
季临川收回视线,缓缓登上了火车。
他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后,窗外落日余晖洒进来,给他带来了一丝莫名的安稳。
他望着逐渐远离的京城,口中呢喃道:“林静姝,希望这辈子再也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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