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眉目瞬间凌厉起来,薄唇轻启:“别没事找事,一本书而已。”
一句话,轻而易举地点燃了她的怒火,她七年的婚姻在别人眼里竟成了小偷,而江随野却认为她在没事找事。
与其说是吵架,不如说是沈夕瑶单方面发泄情绪。
江随野从始至终都是面无表情,眼神冰冷静地看着她,情绪没有一丁点起伏。
可她明明见过,在阮清梨回来的那一天,他喜极而泣的模样。
亲生儿子江时愿也和江随野如出一辙,板着一张小脸儿,甚至眉眼间带着些厌恶。
却转头扑进阮清梨的怀抱,撒娇着求阮清梨跳舞给他看。
“你闹够了没有?闹够了继续干 你的活。”江随野声音冰冷,透着些不耐。
那一刻,沈夕瑶彻底崩溃了。
救命之恩再大,她放弃自己的事业,在江家任劳任怨七年之久,这恩情也该还完了。
江随野是她尽心尽力都捂不热的一块顽石,既然他的白月光阮清梨活着回来了,也到了她离开的时候。
面前的老领导眼神愕然:“夕瑶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沈夕瑶垂眸苦笑:“没什么,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,或许为祖国奉献一生才是我的归宿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