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马入芦花未删减版
  • 白马入芦花未删减版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阿朱
  • 更新:2025-07-25 20:0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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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白马入芦花》,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,主要人物分别是萧云澜祝清欢,也是实力派作者“阿朱”执笔书写的。简介如下:祝清欢被土匪劫走时,本该守护她的暗卫萧云澜却不知所踪。她在匪窝里遭受了三天三夜的折磨,鞭打、冷水、饥饿,却始终拼死护住了清白。当她满身伤痕回到将军府,却看见让她浑身发冷的一幕——她的暗卫萧云澜端坐在太师椅上,一身华贵的太子朝服,面前跪着整整齐齐的黑甲侍卫。“太子殿下,事情已经办妥了。”为首的侍卫抱拳禀报,“按您的吩咐,那些人把祝大小姐折磨得够呛。除了最后一步,该用的手段都用遍了。”萧云澜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玉扳指,薄唇轻启:“嗯。” 一个简单的音节,却让祝清欢如坠冰窟。 ...

《白马入芦花未删减版》精彩片段




祝清欢醒来时,窗外的阳光正好。

“小姐,您终于醒了!”丫鬟红着眼眶扑到床边,“您昏睡了三日,可吓死奴婢了。”

祝清欢缓缓坐起身,这才发现萧云澜竟也守在床边。

他见她醒来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
“这几天……”她声音沙哑,故意问道,“你去哪了?”

萧云澜微微一怔:“二小姐中蛊昏迷,属下在照顾她。”

“哦。”祝清欢淡淡应了一声,转头看向窗外,再无下文。

萧云澜心头莫名一紧。

从前若是这般回答,她定会不依不饶地追问细节,甚至会霸道地说“你不喜欢我没关系,但绝不能喜欢祝明月”。

可如今,她眼中只剩一片死寂,仿佛对他的去向毫不在意。

“今晚是上元节灯会,”萧云澜突然开口,“属下陪大小姐去看看可好?”

祝清欢指尖微颤。

从前多少个节日,她百般哀求,想让他放下暗卫的身份,像寻常公子那样陪她逛一次灯会。可他总是冷着脸拒绝,说“身份有别”。

如今她不想去了,他反倒主动提起。

……

夜幕降临,城中灯火如昼。

祝清欢沉默地走在街上,萧云澜跟在她身后半步之遥。

街边小贩吆喝声不断,孩童们提着花灯跑来跑去,处处洋溢着节日的喜庆。

远处传来阵阵喝彩声,一个卖艺人正在表演打火花,四溅的火星在夜空中划出绚丽的轨迹,引得围观百姓连连叫好。

祝清欢站在人群外围,静静欣赏。

萧云澜守在她身旁,目光却不时扫向人群前方——

祝明月不知何时也出了府,正兴奋地往前挤,眼看就要挤到最前排,他见她雀跃的模样,唇角不自觉也挂了点点笑意。

“小心!”

眼看一颗火星突然飞溅而出,直冲祝明月面门而去。

电光火石间,萧云澜纵身一跃,挡在祝明月身前。

“嗤”的一声,火星灼穿了他的后背,空气中顿时弥漫起皮肉烧焦的气味。

“萧大哥!”祝明月惊呼,手忙脚乱地查看他的伤势,“你没事吧?疼不疼?”

萧云澜面色不改:“无妨,二小姐没事就好。”

他后背的衣衫已被烧穿一个洞,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伤口,可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般,坚持陪着祝明月继续看完了表演。

祝清欢站在原地,静静看着这一幕。

她忽然想起去年上元节,她不小心被热茶烫到手背时,萧云澜只是淡淡扫了一眼,说了句“大小姐小心”,便再无下文。

原来不是不会心疼人,只是心疼的不是她罢了。

回府的路上,萧云澜频频回头,目光一直追随着祝明月离去的方向。

“看够了吗?”祝清欢突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
萧云澜一怔,想要解释:“大小姐,我……”

但祝清欢已经转身离去,背影决绝而孤寂,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。

萧云澜站在原地,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,可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闷。

眼看出嫁的日子越来越近,祝清欢开始趁着萧云澜不在时,收拾要带走的嫁妆。

她将母亲留下的物件一件件收进箱笼。

那支白玉簪,是母亲第一次教她习武时送的;那方绣帕,是母亲亲手绣的;还有那件嫁衣,是母亲最后一次上战场前留给她的。

祝清欢小心翼翼地取出嫁衣,在铜镜前比了比。

五年过去,她的身形要当年更消瘦些,需要改一改尺寸。

她仔细量着腰身,发现还缺些金线,便出门去买。

可当她回来时,却看见祝明月正拿着她的嫁衣,剪刀“咔嚓咔嚓”地将布料剪得粉碎。

“祝明月!”祝清欢冲上前去,声音都在发抖,“住手!”
祝明月却将最后一块完整的衣料也剪断,歪着头笑得天真:“还没许人家呢,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把嫁衣拿出来,真是不知羞。”
她眨着眼睛,语气轻快,“姐姐不会是想嫁给萧大哥吧?一个低贱的暗卫也值得你这般饥不择食?可惜啊,就连他,喜欢的也是我呢。”
祝清欢看着地上散落的碎片,那是母亲留给她的最后念想。
她浑身发抖,一把掐住祝明月的脖子:“你赔我的嫁衣!”
“萧大哥!救命!”
祝明月没想到她会如此动怒,顿时慌了神,哭喊着挣扎起来。
房门被猛地踹开,萧云澜如一阵风般冲了进来,一把将祝清欢甩开。
祝清欢的头重重磕在桌角,鲜血顺着额角蜿蜒而下,染红了半边脸颊。
“二小姐,可有受伤?”
萧云澜紧张地查看着祝明月的脖颈,而后抱着她快步离去,看都没看满脸是血的祝清欢一眼。
她颤抖着跪坐在地上,将那些被剪碎的嫁衣碎片一片片拾起。母亲的音容笑貌仿佛还在眼前。
“清欢,等娘回来,看你穿上这身嫁衣。”
可如今,嫁衣碎了,母亲也永远回不来了。
祝清欢将那些碎片紧紧抱在怀中,哭得撕心裂肺。
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,直到眼泪流干,才强撑着给自己上药包扎。
“大小姐,老爷请您去前厅。”丫鬟红着眼眶进来通报。
祝清欢拖着伤痛的身子来到前厅,还未站稳,一个茶盏就砸碎在她脚边。
“跪下!”祝父怒不可遏。
“女儿何错之有?”祝清欢挺直脊背,声音嘶哑。
“你还敢装糊涂?就因为明月不小心弄坏你一件衣服,你就把她所有的衣裳都烧了?”祝父指着她的鼻子骂道,“你还有没有一点将军府嫡女的样子!”
祝清欢冷笑:“我一直在房中上药,从未去过她的院子。”
“还敢狡辩!”祝父根本不信,“来人,罚军棍三十!以儆效尤!”
庭院里很快围满了人。家仆们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:
“这也太狠了,大小姐头上的伤还在流血呢。……
“几件衣裳罢了,至于动这么重的刑吗?”
“嘘——”旁边的婆子连忙制止,“老爷素来偏心,这话可不敢乱说。”
祝清欢被按在刑凳上,军棍重重落下。
“啪!”"

“祝大小姐也太刻薄了!”
“明月都道歉了,还这般不依不饶!”
“难怪太子殿下看不上她。”
暗处,萧云澜皱了皱眉,却碍于身份不能上前。
他看见祝清欢被烫红的手背,心中莫名一紧,但转瞬,这丝异样就被祝明月委屈的哭声冲散。
“皇后娘娘驾到——”
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传来,满园贵女纷纷跪拜行礼,祝清欢强撑着病体,随众人一同跪下。
皇后一袭明黄凤袍,在宫女搀扶下缓步而来:“都起来吧。”
她目光温和地扫过众人,“今日既是赏花宴,本宫特意嘱咐各位带一道以花为题的吃食来,不知可都准备好了?”
贵女们闻言,纷纷献上精心准备的糕点。
祝清欢呈上的是一道桂花糕,金黄的糕体上点缀着新鲜的桂花,散发着清甜的香气。
皇后在宫女的侍奉下,一一品尝。
可当她拿起一块品尝后,刚咬了一口,便突然脸色大变——
“啊!”
皇后猛地捂住喉咙,裸露的皮肤上瞬间泛起大片红疹。
她踉跄着后退几步,重重栽倒在凤椅上。
“娘娘!”宫女们惊慌失措地围上去。
现场一片混乱,贵女们吓得花容失色。
太医匆匆赶来,仔细检查后,取出药丸喂皇后服下。
半晌,皇后才悠悠转醒,虚弱地质问:“怎么回事?”
太医跪地回禀:“启禀娘娘,微臣检查了所有糕点,发现其中一道加了杏仁粉,娘娘本就对杏仁过敏,这才……”
“放肆!”皇后猛地拍案,震得茶盏叮当作响,“本宫分明命人提前告知过不可用杏仁,是谁胆敢违逆?”
她的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众人,“这道糕点是谁做的?站出来!”
祝清欢一眼认出那是祝明月带来的食盒。
她转头看去,果然见祝明月脸色惨白,跪在地上的身子微微发抖。
“是……是姐姐做的。”她突然跪行几步,重重叩首,“求娘娘开恩,饶姐姐一命!”
祝清欢如遭雷击,耳边嗡鸣一片。
她死死盯着祝明月那张楚楚可怜的脸,一字一顿道:“祝明月,你再说一遍?这分明是你亲手做的!”
“姐姐……”祝明月抬起泪眼,声音哽咽,“往日你让我替你担责也就罢了,可这次事关皇后娘娘凤体,明月实在……实在不敢……”"

第一章
祝清欢被土匪劫走时,本该守护她的暗卫萧云澜却不知所踪。
她在匪窝里遭受了三天三夜的折磨,鞭打、冷水、饥饿,却始终拼死护住了清白。
当她满身伤痕回到将军府,却看见让她浑身发冷的一幕——
她的暗卫萧云澜端坐在太师椅上,一身华贵的太子朝服,面前跪着整整齐齐的黑甲侍卫。
“太子殿下,事情已经办妥了。”为首的侍卫抱拳禀报,“按您的吩咐,那些人把祝大小姐折磨得够呛。除了最后一步,该用的手段都用遍了。”
萧云澜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玉扳指,薄唇轻启:“嗯。”
一个简单的音节,却让祝清欢如坠冰窟。
太子?
萧云澜是太子?
那些土匪……也是他安排的?
她死死咬住下唇,血腥味在口中蔓延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。
为什么?
她还没想明白,就听见侍卫又问:“殿下,您若是喜欢二小姐,直接求娶为妃就是了,何苦要扮作暗卫待在大小姐身边,还……还这样折磨她呢?”
萧云澜眸光微动,语气平静:“明月是庶出,心思敏感,若知我身份,必定不敢嫁入东宫,与我相处也会唯唯诺诺。”
“我不想那样。”
“我只想她自在。”
“听闻祝清欢常欺负明月,我留在祝清欢身边,既能护着明月,也能……多同她培养培养感情。”
轰!
祝清欢如坠冰窖,浑身血液凝固。
她欺负祝明月?
她何时欺负过祝明月?!
分明是祝明月抢走了她的一切!
她的母亲是将军府正妻,与父亲并称京城双战神。
父亲当年用尽手段才娶到母亲,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,哄得母亲放下长枪,洗手作羹汤。
可七岁那年,父亲带回了外室,还带回了与她同岁的祝明月。
母亲心如死灰,提剑上了战场,最终死在了边关。
自此,祝清欢恨透了父亲和祝明月。
她虽仍住在将军府,却闭门不出,直到那日——"

祝清欢沉默地走在街上,萧云澜跟在她身后半步之遥。
街边小贩吆喝声不断,孩童们提着花灯跑来跑去,处处洋溢着节日的喜庆。
远处传来阵阵喝彩声,一个卖艺人正在表演打火花,四溅的火星在夜空中划出绚丽的轨迹,引得围观百姓连连叫好。
祝清欢站在人群外围,静静欣赏。
萧云澜守在她身旁,目光却不时扫向人群前方——
祝明月不知何时也出了府,正兴奋地往前挤,眼看就要挤到最前排,他见她雀跃的模样,唇角不自觉也挂了点点笑意。
“小心!”
眼看一颗火星突然飞溅而出,直冲祝明月面门而去。
电光火石间,萧云澜纵身一跃,挡在祝明月身前。
“嗤”的一声,火星灼穿了他的后背,空气中顿时弥漫起皮肉烧焦的气味。
“萧大哥!”祝明月惊呼,手忙脚乱地查看他的伤势,“你没事吧?疼不疼?”
萧云澜面色不改:“无妨,二小姐没事就好。”
他后背的衣衫已被烧穿一个洞,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伤口,可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般,坚持陪着祝明月继续看完了表演。
祝清欢站在原地,静静看着这一幕。
她忽然想起去年上元节,她不小心被热茶烫到手背时,萧云澜只是淡淡扫了一眼,说了句“大小姐小心”,便再无下文。
原来不是不会心疼人,只是心疼的不是她罢了。
回府的路上,萧云澜频频回头,目光一直追随着祝明月离去的方向。
“看够了吗?”祝清欢突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萧云澜一怔,想要解释:“大小姐,我……”
但祝清欢已经转身离去,背影决绝而孤寂,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。
萧云澜站在原地,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,可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闷。
眼看出嫁的日子越来越近,祝清欢开始趁着萧云澜不在时,收拾要带走的嫁妆。
她将母亲留下的物件一件件收进箱笼。
那支白玉簪,是母亲第一次教她习武时送的;那方绣帕,是母亲亲手绣的;还有那件嫁衣,是母亲最后一次上战场前留给她的。
祝清欢小心翼翼地取出嫁衣,在铜镜前比了比。
五年过去,她的身形要当年更消瘦些,需要改一改尺寸。
她仔细量着腰身,发现还缺些金线,便出门去买。
可当她回来时,却看见祝明月正拿着她的嫁衣,剪刀“咔嚓咔嚓”地将布料剪得粉碎。
第七章"

下人们的议论声传入耳中,祝清欢脚步未停,径直往自己的院子走去。
“大小姐。”
萧云澜不知何时出现在回廊下,眉头微皱:“出门怎么不叫我?”
“不必麻烦。”祝清欢语气平淡,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萧云澜盯着她看了片刻,忽然道:“大小姐何必总是针对二小姐?先是推她,如今又故意剪坏她衣裳,上一辈的恩怨与她无关,你母亲的死也不是她的错。”
她笑了,笑得心脏发疼。
这些年,到底是谁在欺负谁?
祝清欢疲惫地闭了闭眼,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:“你放心,我永远都不会欺负她了。”
这话说得奇怪,萧云澜正想追问,祝清欢已经绕过他往院里走去。
“大小姐等等。”萧云澜叫住她,“属下近日家中有些事,要告假离开几日。”
祝清欢脚步微顿,没有回头:“随你。”
她知道,他是着急了。
祝明月议亲在即,他定是要赶着恢复太子身份,好来提亲。
不过这些,都已经与她无关了。
萧云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后,心头莫名涌上一股烦躁。
他总觉得,这次回来,祝清欢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。
但眼下,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转身离去的萧云澜没有看见,院门后的祝清欢正望着他的背影,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。
……
次日清晨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祝清欢便换上了皇宫送来的嫁衣。
大红的嫁衣上用金线绣着凤凰,华贵非常。
丫鬟们小心翼翼地替她梳妆,戴上凤冠时,珠帘垂落,遮住了她苍白的脸色。
“小姐,该启程了。”
祝清欢嗯了一声,最后看了一眼住了十几年的院子,转身踏上轿辇。
……
整个京城张灯结彩,红绸漫天。
迎亲的队伍绵延数里,吹吹打打的声音响彻云霄。
萧云澜穿着太子的朝服,正在酒楼里给祝明月买她最爱吃的点心。
他打算今日就去将军府提亲,并告知祝明月自己的真实身份。
可外头的喧闹声实在太大,他不由得皱起眉头。
“今日是何人成亲?竟这般阵仗?”他难得叫来暗卫询问。
暗卫单膝跪地:“回殿下,是朝晖公主出嫁北狄。”
“朝晖公主?”萧云澜眉头皱得更紧,“孤为何从未听说过这位公主?”
暗卫迟疑片刻,转身出去打听。
不多时回来,脸色有些异样:“回殿下,朝晖公主是……祝大小姐。她自请和亲北狄,皇上特赐封号——‘朝晖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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