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马入芦花畅销巨著
  • 白马入芦花畅销巨著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阿朱
  • 更新:2025-07-25 20:3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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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具实力派作家“阿朱”又一新作《白马入芦花》,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,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萧云澜祝清欢,小说简介:祝清欢被土匪劫走时,本该守护她的暗卫萧云澜却不知所踪。她在匪窝里遭受了三天三夜的折磨,鞭打、冷水、饥饿,却始终拼死护住了清白。当她满身伤痕回到将军府,却看见让她浑身发冷的一幕——她的暗卫萧云澜端坐在太师椅上,一身华贵的太子朝服,面前跪着整整齐齐的黑甲侍卫。“太子殿下,事情已经办妥了。”为首的侍卫抱拳禀报,“按您的吩咐,那些人把祝大小姐折磨得够呛。除了最后一步,该用的手段都用遍了。”萧云澜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玉扳指,薄唇轻启:“嗯。”一个简单的音节,却让祝清欢如坠冰窟。...

《白马入芦花畅销巨著》精彩片段

下人们的议论声传入耳中,祝清欢脚步未停,径直往自己的院子走去。
“大小姐。”
萧云澜不知何时出现在回廊下,眉头微皱:“出门怎么不叫我?”
“不必麻烦。”祝清欢语气平淡,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萧云澜盯着她看了片刻,忽然道:“大小姐何必总是针对二小姐?先是推她,如今又故意剪坏她衣裳,上一辈的恩怨与她无关,你母亲的死也不是她的错。”
她笑了,笑得心脏发疼。
这些年,到底是谁在欺负谁?
祝清欢疲惫地闭了闭眼,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:“你放心,我永远都不会欺负她了。”
这话说得奇怪,萧云澜正想追问,祝清欢已经绕过他往院里走去。
“大小姐等等。”萧云澜叫住她,“属下近日家中有些事,要告假离开几日。”
祝清欢脚步微顿,没有回头:“随你。”
她知道,他是着急了。
祝明月议亲在即,他定是要赶着恢复太子身份,好来提亲。
不过这些,都已经与她无关了。
萧云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后,心头莫名涌上一股烦躁。
他总觉得,这次回来,祝清欢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。
但眼下,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转身离去的萧云澜没有看见,院门后的祝清欢正望着他的背影,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。
……
次日清晨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祝清欢便换上了皇宫送来的嫁衣。
大红的嫁衣上用金线绣着凤凰,华贵非常。
丫鬟们小心翼翼地替她梳妆,戴上凤冠时,珠帘垂落,遮住了她苍白的脸色。
“小姐,该启程了。”
祝清欢嗯了一声,最后看了一眼住了十几年的院子,转身踏上轿辇。
……
整个京城张灯结彩,红绸漫天。
迎亲的队伍绵延数里,吹吹打打的声音响彻云霄。
萧云澜穿着太子的朝服,正在酒楼里给祝明月买她最爱吃的点心。
他打算今日就去将军府提亲,并告知祝明月自己的真实身份。
可外头的喧闹声实在太大,他不由得皱起眉头。
“今日是何人成亲?竟这般阵仗?”他难得叫来暗卫询问。
暗卫单膝跪地:“回殿下,是朝晖公主出嫁北狄。”
“朝晖公主?”萧云澜眉头皱得更紧,“孤为何从未听说过这位公主?”
暗卫迟疑片刻,转身出去打听。
不多时回来,脸色有些异样:“回殿下,朝晖公主是……祝大小姐。她自请和亲北狄,皇上特赐封号——‘朝晖’。”
"




“祝明月!”祝清欢冲上前去,声音都在发抖,“住手!”

祝明月却将最后一块完整的衣料也剪断,歪着头笑得天真:“还没许人家呢,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把嫁衣拿出来,真是不知羞。”

她眨着眼睛,语气轻快,“姐姐不会是想嫁给萧大哥吧?一个低贱的暗卫也值得你这般饥不择食?可惜啊,就连他,喜欢的也是我呢。”

祝清欢看着地上散落的碎片,那是母亲留给她的最后念想。

她浑身发抖,一把掐住祝明月的脖子:“你赔我的嫁衣!”

“萧大哥!救命!”

祝明月没想到她会如此动怒,顿时慌了神,哭喊着挣扎起来。

房门被猛地踹开,萧云澜如一阵风般冲了进来,一把将祝清欢甩开。

祝清欢的头重重磕在桌角,鲜血顺着额角蜿蜒而下,染红了半边脸颊。

“二小姐,可有受伤?”

萧云澜紧张地查看着祝明月的脖颈,而后抱着她快步离去,看都没看满脸是血的祝清欢一眼。

她颤抖着跪坐在地上,将那些被剪碎的嫁衣碎片一片片拾起。母亲的音容笑貌仿佛还在眼前。

“清欢,等娘回来,看你穿上这身嫁衣。”

可如今,嫁衣碎了,母亲也永远回不来了。

祝清欢将那些碎片紧紧抱在怀中,哭得撕心裂肺。

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,直到眼泪流干,才强撑着给自己上药包扎。

“大小姐,老爷请您去前厅。”丫鬟红着眼眶进来通报。

祝清欢拖着伤痛的身子来到前厅,还未站稳,一个茶盏就砸碎在她脚边。

“跪下!”祝父怒不可遏。

“女儿何错之有?”祝清欢挺直脊背,声音嘶哑。

“你还敢装糊涂?就因为明月不小心弄坏你一件衣服,你就把她所有的衣裳都烧了?”祝父指着她的鼻子骂道,“你还有没有一点将军府嫡女的样子!”

祝清欢冷笑:“我一直在房中上药,从未去过她的院子。”

“还敢狡辩!”祝父根本不信,“来人,罚军棍三十!以儆效尤!”

庭院里很快围满了人。家仆们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:

“这也太狠了,大小姐头上的伤还在流血呢。……

“几件衣裳罢了,至于动这么重的刑吗?”

“嘘——”旁边的婆子连忙制止,“老爷素来偏心,这话可不敢乱说。”

祝清欢被按在刑凳上,军棍重重落下。

“啪!”

第一棍砸在后背上,剧痛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
“啪!”

第二棍下去,鲜血已经浸透了单薄的衣衫,在浅色的衣料上洇开一片刺目的红。

她死死攥着凳沿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却始终紧咬牙关,不肯发出一声痛呼。

打到第十八棍时,祝父神色依旧淡漠,萧云澜站在廊下的阴影里,修长的手指淡淡的摩挲着剑柄,目光却始终没有看向刑凳上的人。

“父亲!”祝明月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来,扑在祝清欢身上,“别打了!姐姐快被打死了!”

“啪!”

最后一棍重重落在祝明月背上。

“明月!”一贯冷淡的祝父和萧云澜同时惊呼出声。

祝父一个箭步上前,将小女儿打横抱起。

萧云澜紧随其后,一群人呼啦啦地跟着离开,竟无一人回头看一眼刑凳上奄奄一息的祝清欢。

天边滚过一道闷雷,豆大的雨点突然砸了下来。

祝清欢的血混着雨水,在青石板上蜿蜒流淌,汇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红。

“小姐……”她的贴身丫鬟哭着跑来,瘦弱的身子费力地将她背起,“奴婢带您回去……”

回到房中,丫鬟一边哭一边为她上药。

“您为什么不解释啊……”

“解释……”祝清欢望着窗外如注的暴雨,忽然笑了,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,带着说不出的苍凉,“有用吗?”

往后,她再也不会对不值得的人,解释任何了。
"




祝清欢回府后便大病一场。

高烧三日不退,整个人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。

额头的滚烫让视线都变得模糊,她恍惚间似乎看见雪团摇着尾巴跑进来,可伸手去摸时,却只抓到一片虚无。

“小姐,您该喝药了。”丫鬟端着药碗进来,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
祝清欢勉强撑起身子,药汁苦涩难咽,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这点苦,比起心里的痛,又算得了什么?

第四日清晨,皇后的赏花宴请柬送到了将军府。

“小姐……”丫鬟捧着烫金的请柬,欲言又止,“您还病着,要不……”

“皇后娘娘的帖子,岂能不去?”祝清欢撑着坐起身,声音沙哑。

她强撑着梳妆,铜镜里的人脸色苍白如纸,眼下青黑一片,她拿起胭脂,一点点抹在脸上,勉强遮住病容。

御花园中,百花争艳。

祝清欢独自坐在角落的石凳上,耳边是贵女们刻意压低的议论声。

“听说这次赏花宴,实则是为太子殿下选妃呢。”

“论家世,自然是祝大小姐最合适,可她那个名声……”

“就是,听说她在家中经常欺负庶妹,太子殿下怎会瞧上这等恶毒之人?”

祝清欢垂眸不语,这些闲言碎语,她早已听得麻木。

“姐姐……”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身旁响起。

祝明月端着一盏茶走过来,眼中带着刻意的讨好:“喝口茶润润喉吧。”

祝清欢头也不抬:“不必。”

“姐姐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祝明月眼眶瞬间红了,声音哽咽,“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
“离我远点。”祝清欢冷声道。

祝明月委委屈屈地应了声“好”,转身时却“不小心”打翻了茶盏。

滚烫的茶水全泼在祝清欢手背上,顿时红了一片。

“啊!”祝清欢疼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
“对不起姐姐!我不是故意的!”祝明月哭得梨花带雨,“姐姐别生气,我认罚……”

周围的贵女们纷纷围上来指责:

“祝大小姐也太刻薄了!”

“明月都道歉了,还这般不依不饶!”

“难怪太子殿下看不上她。”

暗处,萧云澜皱了皱眉,却碍于身份不能上前。

他看见祝清欢被烫红的手背,心中莫名一紧,但转瞬,这丝异样就被祝明月委屈的哭声冲散。

“皇后娘娘驾到——”

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传来,满园贵女纷纷跪拜行礼,祝清欢强撑着病体,随众人一同跪下。

皇后一袭明黄凤袍,在宫女搀扶下缓步而来:“都起来吧。”

她目光温和地扫过众人,“今日既是赏花宴,本宫特意嘱咐各位带一道以花为题的吃食来,不知可都准备好了?”

贵女们闻言,纷纷献上精心准备的糕点。

祝清欢呈上的是一道桂花糕,金黄的糕体上点缀着新鲜的桂花,散发着清甜的香气。

皇后在宫女的侍奉下,一一品尝。

可当她拿起一块品尝后,刚咬了一口,便突然脸色大变——

“啊!”

皇后猛地捂住喉咙,裸露的皮肤上瞬间泛起大片红疹。

她踉跄着后退几步,重重栽倒在凤椅上。

“娘娘!”宫女们惊慌失措地围上去。

现场一片混乱,贵女们吓得花容失色。

太医匆匆赶来,仔细检查后,取出药丸喂皇后服下。

半晌,皇后才悠悠转醒,虚弱地质问:“怎么回事?”

太医跪地回禀:“启禀娘娘,微臣检查了所有糕点,发现其中一道加了杏仁粉,娘娘本就对杏仁过敏,这才……”

“放肆!”皇后猛地拍案,震得茶盏叮当作响,“本宫分明命人提前告知过不可用杏仁,是谁胆敢违逆?”

她的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众人,“这道糕点是谁做的?站出来!”

祝清欢一眼认出那是祝明月带来的食盒。

她转头看去,果然见祝明月脸色惨白,跪在地上的身子微微发抖。

“是……是姐姐做的。”她突然跪行几步,重重叩首,“求娘娘开恩,饶姐姐一命!”

祝清欢如遭雷击,耳边嗡鸣一片。

她死死盯着祝明月那张楚楚可怜的脸,一字一顿道:“祝明月,你再说一遍?这分明是你亲手做的!”

“姐姐……”祝明月抬起泪眼,声音哽咽,“往日你让我替你担责也就罢了,可这次事关皇后娘娘凤体,明月实在……实在不敢……”

她说着又重重磕头,额头都泛了红。

“你!”祝清欢气得浑身发抖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“你怎能无耻到如此地步!”

“够了!”皇后厉声喝止,凤眸含怒,“吵得本宫头疼!”

她的目光转向萧云澜,“你是祝家的暗卫,最是清楚。你说,这道糕点究竟是谁做的?”

满园寂静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萧云澜身上。

萧云澜垂首而立,玄色衣袍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衬得他愈发清冷疏离。

他沉默片刻,薄唇轻启:“是大小姐做的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祝清欢声音发抖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她死死盯着萧云澜,仿佛要将他看穿。

“是大小姐。”萧云澜抬眸,目光坚定而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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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雪地里捡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。
“家在哪?”她问他。
“没了。”他答得简短,声音沙哑。
于是,她收留了他,让他做了自己的暗卫。
这些年,他拼死护她,她也渐渐动了心,甚至不顾女儿家的矜持,多次示好。
可他总是冷漠拒绝,不近女色,只说:“大小姐,你我身份有别。”
如今她才明白,哪是什么身份有别?是他心里装着别人。
可谁都可以,为什么是祝明月?偏偏是祝明月?
祝清欢跌坐在墙角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她想起那年冬夜,萧云澜浑身是血地倒在她院前,她将他拖进屋内,亲手为他包扎伤口,他醒来时,那双清冷的眼睛看着她,说:“救命之恩,当以命相报。”
她想起他第一次为她挡箭,箭矢穿透他的肩膀,血染红了她整片衣袖。
她想起上元灯会,人潮拥挤中他始终护在她身侧,修长的手指虚环在她腰间。
可现在,那些土匪的狞笑犹在耳边,他们撕扯她的衣裳,用刀尖在她身上划出一道道伤痕。
原来这一切,都是萧云澜的安排。
护她的是他,伤她的,也是他!
祝清欢踉跄着后退,不小心踩断一根枯枝。
“谁?”
萧云澜冷厉的目光扫过来,祝清欢转身就跑。
她不能留在这里,不能让他发现她听到了这一切。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她一路狂奔,直到确认没人追来,才扶着墙大口喘息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,她却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不能哭。
祝清欢,你不能哭。
为这样的人,不值得。
她抬手狠狠擦掉眼泪,抬头望向皇宫的方向。
母亲战死那日,皇帝曾允她一个心愿。
如今,是时候用这个心愿了。
……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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