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铭哲,我理解你想帮嫂子的心情,但她把我们宝宝的婴儿房改成了灵堂。”
“我不能让宝宝生下来就没有地方住,你赶紧过来让她带着工人离开。”
话音未落,电话就被他决绝挂断。
我愣在原地。
这还是当初追我时,温柔体贴,发誓会爱我和孩子一辈子的男人吗?
身后的寡嫂刘晴晴嗤笑一声。
“死心了吗?早给你说了去告状也没用,铭哲根本懒得理你。”
“要不是你肚子里恰好怀了苏家的种,用孩子拿到了苏家的名分,像你这种除了工作什么都不懂的女人,也配进门?”
她一边说,一边上上下下打量着我——因怀孕而略显浮肿的脚踝,臃肿的躯体。
眼里的鄙夷不加掩饰。
“实话告诉你,苏铭哲心里一直都觉得对不起我、亏欠了我。今天让我来布置灵堂,就是给我一个补偿。”
“你要是不想生下个没爹的野种,就老老实实滚到一边去,别挡着我给亡夫上香。”
腹部一阵抽痛,我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