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却一脸理所当然,一边用力拽着我一边骂道。
“一个还没出生的东西,跟活人争什么地方!晴晴是为了我们老苏家才守的寡,你作为弟媳,就该有点眼力见,别这么刻薄!。”
周围的工人纷纷停下,低声议论。
“这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?谁不知道,苏总可是把人家刘姐当成亲嫂子,比亲老婆都亲。真以为自己怀了个孩子,就能跟刘姐叫板了?”
“这房子肯定是苏家的,也就给她住住罢了,她还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。”
“不过就是把婴儿房改成灵堂嘛,死者为大,这有什么大不了的,她忍忍不就好了?好歹还能在苏家锦衣玉食。这要是再闹下去,没准孩子生下来就被抱走,自己却被赶出家门。”
刘晴晴在窃窃私语中,愈发趾高气扬,她双手抱胸,语气轻蔑。
“听见了吗?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现在,走到我丈夫的遗像前,跪下磕满一百个响头,说你错了,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“要不然,明天你就准备去医院引产吧!”
我只觉得荒唐又可悲。
“刘晴晴,该道歉的人,不是我,是你。我也最后再说一次,立刻带着你的工人离开我的房子。”
还没等我说完,她尖叫着朝我扑来,十指张开,就抓向我的脸。
“你这个贱人,我看你的嘴有多硬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