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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却不让:“我离不开你,要么你就在碧纱阁里先眯一会?”

我看见苏沁勉强笑了一下:“是,母亲。”

她中了迷药,摇摇晃晃地被搀扶着躺下了,不久便沉沉睡死了过去。

宋晚嗤笑一声:“安寝吧。”

内室忙碌了半晌,王嬷嬤才伸着懒腰走了出来。

看见还在充当屏风的我,她双眼微眯:“福荣,你是个懂事的,所以嬷嬷也愿意提拔你。”

“可有些话,嬷嬷还是得再次提醒你——屏女就是个物件,物件听不见、看不着,更是不能有嘴。”

我一声不吭,腰背纹丝不动,只眼皮微微下阖示意。

她满意地点点头:“我老了,夫人身边需要一个贴心的人。”

“福荣,我瞧你就是个好的。”

我适时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。

这几年极致的孝敬果真没有白费,王嬷嬷对我满意,意味着夫人也默认了我的忠心。

我所期待的时日,终于要来了。

半夜的时候,世子李琤寻了过来。

“母亲,阿沁累了,我来接她回去。”

烛火晃动间,宋晚红了眼:“你心疼她受累,便不心疼我头痛吗?”

李琤面色一变,还好所有下人都被支使了出去,留下的王嬷嬤是夫人的心腹,不足为惧。

至于跪在门外挡风的我,在他们眼里就是个物件,更无需在意。

重重帐幔之后,男人长长叹息了一声:“你,你又何必拿话刺我?

你明知道,我自是心疼的。”

宋晚哽咽了:“谁在刺人?

你方才叫我什么?

你叫我母亲,你竟是连姐姐也不叫了。”

李琤没有说话,许久后才道:“你明明知道,我不能。”

“不,你能,你可以。”

屋内传来一阵沉闷的声响,随后是李琤软言安慰的声音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宋晚抽泣的声音终于渐缓。

她娇声道:“我真的头痛得很,苏沁中了迷香,一时半刻也醒不来,你陪陪我好不好?

最起码,最起码,看着我睡着。”

“嗯。”

季颂模糊地应着。

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,不知他的手碰到了哪里,宋晚娇嗔一声,房内慢慢安静下来。

王嬷嬷也退了出来,她看了我一眼,又瞧了瞧这天气,跺跺脚往隔间去了。

屋内的动静很小,可我离得这么近,一切都清晰可闻。

我估摸着时间,缓缓站起身,悄悄走向了碧纱阁。

宋晚和李琤依旧纠缠着,喘息着。

这府内的主子们都已熟睡,下人都被支开,无人会发现他们的苟且。

他们肆意、张扬、交缠、融合。

而我,则走到了苏沁身边,悄悄捏碎了小指指甲上的蜡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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