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将陆景深求生的希望碾得稀碎。
前世便是因她如此做派,将陆景深为救我而死的事闹得人尽皆知。
此后数年,陆家人但凡在人前欲言又止地红了眼眶,我与秦家便被冠上忘恩负义、薄待陆家之名,被唾骂得面目全非。
母亲因而身心疲惫,早早缠绵病榻,撒手人寰了。
我也被裹挟着,不得不一次次委屈自己,全了他们的愿望。
只这次,被道德绑架之人,再不会是我,生不如死的也不会是我的家人。
眼睁睁看陆母哭够了,我才狠狠碾了一脚陆景深的手指,随着他一声闷哼,我忙掀开了陆景深的披风,指着他被血染透的衣服惶恐道:
母亲,好多的血啊。你再哭下去,夫君会不会血都流干了?
怎会如此?
谢母浑身一颤,顿时一**跌坐在了地上。
他怎会下如此重的手?
可一想到是陆家的苦肉计,她又释然了。
毕竟一无是处的陆父,唯独一手箭法好得出奇。
无妨的,回陆家找神医大夫,我儿定会平安无事。
她以为我不知道,连所谓的神医大夫都是提前串通好的。
可我不仅没阻止,还任由她将陆景深塞上了自己的马车,与前世一样,趁我不备将假死药塞进了陆景深嘴里。
要假死脱身?
这药是砒霜与蜜饯,还未可知呢
4
与前世一般,陆母请来的大夫看到伤口时倒吸凉气,恳切地说陆景深耽误太久,失血过多,只怕药石无医了。
他甚至惊慌得手都在发抖。
陆母却暗自点头,满意于大夫的演技,继而身子一软,便扑在了陆景深的床边号啕大哭。
字字句句都是陆景深为我而死,何其痴情,又何其痴傻。
让她老无所依,让一双弟**失手足,又是何其狠心与绝情。
前世我便是在她这副样子里愧疚万分,才当场保证无论如何,定会给他们锦衣玉食的富贵。
可这一世,我假装要哭晕了去,瘫软在凳子上好生休息了一回,硬是一个字都不回应。
哭到没了力气,陆母才在看了一眼始终不接她话的我,拽着陆景深的手晃了晃:
景深,你可有话要说。只要你说,娘与你的弟弟妹妹便是拼下这条命也要为你做到。
你对阿越用情至深,她也定会不遗余力让你安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