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好东西,我坐着轮椅艰难地在楼梯搬着行李,打算离开。
傅宴白正把慕千雪接进门。
看到这一幕他有些愧疚,抬手想擦去我脸上的汗珠,我偏头躲开。
“以茉,是我一时心急欠考虑了,你不方便还是住一楼次卧吧。”
我正想说些什么,慕千雪却哭着跑过来。
把手里的东西,扔在我面前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我在卧室的衣柜里发现的,上面还写着我的名字!”
地上赫然是一个用来诅咒的巫毒娃娃,造型和慕千雪十分相似。
“宴白,你说会解决好一切,为了你我放弃了自己的前途和名声。我看这个家根本不欢迎我,我还是走吧......”
慕千雪像只受惊的小兔子,眼眶含泪看向傅宴白,
“你看,针全都扎在下 腹的位置......林以茉你好恶毒的心!”
“难怪我最近总是心神不宁......原来是有人蓄意诅咒我的子 宫,在巴黎那晚才会没有初夜血......”
闻言,傅宴白脸色一变。
盛怒之下,一个巴掌狠狠打在我脸上,力度之大轮椅都被打偏了半分。
我不敢置信地捂住脸颊,红了眼。
“傅宴白,这么低级的手段你也信!”
“你大可以看一下娃娃的标签或者产地,调查一下购买记录,就知道到底是谁做的!”
慕千雪眸中透出微不可察的慌张。
“宴白,我现在心悸的厉害,还是赶紧把这个娃娃烧了消除毒咒吧。”
傅宴白立刻命令管家把巫毒娃娃烧了,再把全城所有的大师请来为慕千雪除邪。
慕千雪娇若无骨地依偎在傅宴白怀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