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鞭炮炸伤的狰狞伤口露出翻卷的皮肉,焦黑的灼伤不断渗出血液,双腿没有一处好肉。
纵使是见多识广的医生,也惊呼一声眉头紧锁。
“太太,得罪了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明白他的意思,浸满消毒水的粗纱布开始粗暴地刷洗着我的双腿。
刺骨的剧痛令我哀嚎起来,护士用纱布塞住我的嘴。
反复的消毒像永远不停的酷刑,直到卷起的皮肉被消毒水刺激到发白发皱。
待消毒结束,纱布都被我生生咬烂,险些昏厥过去。
奄奄一息下,却听到门口传来管家和傅宴白的对话。
“先生,太太已经得到惩罚了,为什么还要授意医生这么做?”
傅宴白薄凉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千雪见不了血腥,闻不了腐烂的恶臭,必须好好消毒才行。”
“反正以茉的腿也没知觉,只要千雪开心,给她一点教训也好。”
心像窒息一般钝痛,眼泪猝不及防滑落。
慕千雪推开门走了进来,趾高气昂。
“这个家只能有一个女主人。不如我们来验证一下在他心里谁比较重要......”
说着,她拿起高浓度酒精泼洒在我腿上。
包扎好的双腿再次渗出鲜血,痛感令我忍不住惊叫出声。
听到我的声音,傅宴白踹开门冲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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