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秦枫打湿的这块表,是爷爷亲手送给我的,其背后的价值,不只是金钱,还有地位。
但现在时舒柔不在,更何况瞧着她刚刚的模样,跟她是说不明白的,所以我选择跳过她,直接打电话给她爸。
要是她爸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,我倒是可以不介意今天发生的事情。
可我还没等到电话那头的回答,秦枫已经抢走了我的手机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我一愣。
是我看起来脾气太好了吗?
一个小小的助理都在骑在我脖子上拉屎撒尿?
秦枫把玩着我的手机,似笑非笑地看着我。
“时叔叔?
你该不会是想说你打电话的对象是时总的父亲吧?
你还真是笑死人,时董事长早就不过问集团事务专心陪着时夫人了,就连时总都不一定联系得到时董事长。”
“演戏之前也不知道好好做做功课,以为拿着个破手机自导自演就能吓到我吗?”
“你不用在这儿费心演戏了,我也不为难你,这样吧,我身上的西装也被打湿了,我这西装可是第一次穿,现在被毁了,你把西装钱赔了,这件事就算了。”
“好好好,既然时总这么说,那我也懒得再多说了。”
“只希望时总能承受今天的事给时氏集团带来的后果,拜拜,再也不见。”
我刚要转身,秦枫忽地大声将我喊住。
“杂种!
站住!”
我脚步一顿,疑惑地看向他。
这又怎么了?
秦枫朝着我勾起唇角,眼中充满了戏谑。
“那你弄湿了我的西装,这事儿又该怎么算呢?”
秦枫话音刚落,她身边的时舒柔这才看到秦枫的西装湿了一片,脸色骤然大变。
“这可是香牌今年巴黎拍卖会的孤品,除了好看以外,收藏价值也极高,沾了水不是都毁了吗?”
看着秦枫幸灾乐祸的表情,我心里只觉得厌烦。
再想想刚刚秦枫和时舒柔狗眼看人低的模样,我深知多纠缠也无用,索性冷着声音开口。
“时总?
今天咱们第一次见面,这就是你们时家的家教......” 我话还没说完,时舒柔已经不耐地打断了我的话。
“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,你连时氏集团都不知道,看来阿枫说得也没错,一个没见识的乡下泥腿子,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吗?”
“行了,赶紧回去吧,咱们不合适,也不必相看了。”
“真不知道爷爷是怎么想的,怎么会给我定这种娃娃亲,真是恶心!”
我有些诧异,就算她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。
可我主动来了,就算看不上我,也该让我吃完饭再走吧。
现在连一口水都不让我喝就让我走,这算什么?
我也不想再忍了,微微颔首冷着声音开口。
“我也想知道我爷爷是怎么想的,就你这种垃圾,也配跟我订婚?”
“我连话都没说完,你怕是都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就这么羞辱我,你这种人,连基本的尊重都不会,才更让我恶心!”
听到我的反驳,时舒柔有些惊讶。
“我不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