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坟坑的黑暗中摸索许久,终于在坑壁上找到一块突兀的尖锐石头。
指尖被粗糙的石壁磨破,渗出的血混着泥土,又黏又腥。
我顾不上这些,用尽全力,一次又一次拿石头去撬砸头顶那块木板的边缘。
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敲在我的骨头上,但求生的渴望压倒了一切。
木板本就不平整,被我砸了几下后,“咔”的一声,竟松动了一丝缝隙。
那缝隙很小,我几乎是拼尽全力才将它推开一道能容身的口子。
久违的空气和月光涌了进来。我贪婪地呼吸着,手脚并用从黑暗囚笼里爬出来。
身上的嫁衣被木刺和碎石扯得破烂,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伤口。
最要命的是,落地时我没站稳,脚踝狠狠地扭了一下。
钻心的剧痛瞬间袭来,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。
站在后山,回头看了一眼山下那栋如同魔窟般的房子。我顾不上疼痛,一瘸一拐地朝着山下逃去。
好不容易跑到山脚,看见一个骑着三轮车的大叔正准备发动。
“大叔!”我急忙喊道。
男人被我这副鬼样子吓了一跳,满脸戒备:“姑娘,你这是......”
“求您,手机借我用一下,救命!”
或许是被我眼中的绝望打动,他迟疑地递过手机:“姑娘,出啥事了?”
我接过手机,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是义兄顾言的号码。
不行,他在国外有时差,远水救不了近火。
我想到闺蜜桑桑,她是警察出身一定知道该怎么处理。
“桑桑,是我!”电话接通的瞬间,我用尽全力喊道。
“晚晚?你怎么用这个号码......”
“快救我,我在......”
求救信号刚发出一个音节,手机就被人从背后一把夺走,通话被直接掐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