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燕临月的儿子手腕上扎着银针,小脸烧得通红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燕临月急得一团乱,在室内焦急踱步,发了好大一通火:“一群庸医!连小儿风寒都治不好!”
正在施针的医者抬起头,谢崇渊认得,那是太医院院判之女,燕临月的手帕交江绾,她医术高超,也是太医院里的医女。
“你儿子是邪风侵体,自己照料不周,可别冲着我的同僚们发火!”
“燕临月,我早就劝过你,你不是说好诞下孩儿之后,便给足柳无尘银钱打发得远远的?现在一个小风寒就敢把我找过来,万一驸马知道了怎么办?”
沉默半晌,燕临月的声音响起,带着几分疲惫和无奈:“我有什么办法,父子连心,每次送无尘离开,迟儿都会哭闹不止,总不能让孩子一直哭吧?”
“呵,到底是孩子舍不得爹,还是你舍不得那温柔乡,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江绾冷哼一声。
闻言,燕临月更烦躁了,她用力地揉了揉胀痛的额头:“别胡说,我此生只爱谢崇渊一人,圣上在父亲故去后保留爵位给我的孩子,我不能后继无人,这事你一定要帮我瞒着崇渊,我不希望他伤心。”
“至于无尘,他到底是我孩儿的父亲,我也不能薄待他。”
听到这里柳无尘才推门而入,隐忍得眼眶通红,“公主,都怪我没有照顾好迟儿,昨夜你走后迟儿就发烧了,还哭着想要见你,我怕打扰你和驸马才不敢禀报......”
燕临月摸着孩子滚烫的脸颊,叹了口气,心也软了下来。
“无尘,本宫没想要怪你,迟儿是我们的孩子,是本宫这个做阿娘的失职。”
柳无尘直接把燕临月拉入怀中:“公主,小人知道自己不配和驸马相比,可小人就是舍不得我们的孩子受委屈......”
燕临月眉目一凛:“本宫的儿子谁敢给他委屈受!倒是你要注意自己的身子,你看你眼睛都熬红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