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墨宸冷笑,“那时候我刚毕业没工作,她就天天给我买东西送礼物,还说要养我。我想反正有个冤大头愿意出钱,就将就着过呗。”
“现在好了,初语嫣回来了,你就可以甩掉这个累赘了!”
“对,今晚就是最后一次演戏。等苗瑾言彻底臭了,我就和她离婚,然后和语嫣光明正大地在一起。”
我转身离开,脚步虚浮但坚定。
走出酒店的那一刻,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
“爸,是我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父亲沉稳的声音:“瑾言,怎么了?”
“我想回家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回来,我和你妈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很快,爸。”
2。
我回到公寓的时候,齐墨宸还没回来。
我站在客厅里,看着茶几上散落的游戏手柄、外卖盒子和烟头,突然觉得这三年来的自己蠢得无可救药。
我走进卧室,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。
这是我前年在国外时,一个朋友给我的解毒剂,可以抵御大部分常见的迷药。
当时我还笑她多虑,没想到今天真的用得上。
我把解毒剂放进包里,然后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微型录音设备,别在胸前的衣服里。
不到一个小时,齐墨宸回来了。
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还在打电话,声音温柔得我差点以为认错了人。
“语嫣,你让金主们放心,今晚我一定把她带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