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他提笔在纸上写下“一切安好”,又封存信封中交还给内监。
“把这封信回给公主吧,我就是有些风寒不必告诉她,陪太妃礼佛要诚心,我不想让她担心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对燕临月撒谎。
内监毫无察觉,只是领命离开。
下一秒,谢崇渊唤来暗卫,轻声吩咐道:“带我跟上他。”
京郊的一处宅院里,燕临月站在门口接过内监的书信,仅仅四个字便让她嘴角上扬。
就在谢崇渊都快以为灯会上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之时,却听见卧房内传来男人暧昧地呼唤:“公主,迟儿已经睡了,我们可以......”
他敏锐地察觉到女人呼吸急促,随后被那修长的身影抱进了内室。
谢崇渊蓦地攥紧了拳头,指节用力到发白,都压制不住心底的寒意。
她和那个男人,正在一起......他不敢再想下去!
他开始不自然地发出呜咽声,这是在他能力控制范围外的声音,像是被一双大手死死攥住了心脏,痛不欲生,足以致命。
他不是没想过,燕临月是为了那个孩子迫不得已。
可现在看来,她分明是主动的那一方!
暗卫察觉到不对,连忙带着谢崇渊去了将军府寻求帮助,可看着他心如死灰的模样,一向风风火火的卫国将军温煜书竟一时不敢上前。
眼泪滴落在手中的玉佩上,发出滴答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