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莫大于心死,一想到她昨夜在柳无尘身下承 欢,他就觉得无比恶心!
谢崇渊没再理会她,屋内一时陷入了寂静。
不多时,燕栖迟被送了回来。
一见面他就躲在了燕临月的身后,伸手指着谢崇渊说道:“阿娘,就是他要把我扔了,就是他!”
闻言,太妃当即站了起来,神色严肃:“谢崇渊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,迟儿还是个孩子,他能撒谎吗?”
而燕临月眼眸微动,四目相对下,谢崇渊读懂她眼底的那抹情绪。
她怀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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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崇渊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无力感。
他扯了扯苦涩的嘴角,沉声开口:“算了,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,反正我说什么也都是无用。”
“阿娘,你看那个坏人已经承认了,你一定要好好惩罚他!”
燕栖迟拉扯着燕临月的衣袖,眼睛却偷偷朝柳无尘看去。
四目相对,柳无尘微微点了点头,燕栖迟紧绷的小脸才有了几分放松。
燕临月蹲下身子,抚了抚儿子的头顶,眼神怜爱:“乖迟儿,阿娘一定会保护你的。”
紧接着,她声音冰冷:“来人,将驸马送去京郊佛堂里罚跪,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他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