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坚定回复:
“我的身体太弱,产后恢复的风险太大,真要是落下什么严重的月子病,我这辈子就毁了。为了保险起见,还是拿掉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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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,医生拗不过我,只能无奈应允,加急安排了手术。
麻醉剂注入静脉,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,我笑了起来。
没了孩子,没有生产,这一次,我倒要看看苏雨晴还怎么害我。
再次醒来后,医生告诉我手术非常成功,只需要在医院观察一个星期,就可以出院了。
我把手术证明拍照存好,给顾言成发了条短信,只说出去散散心,便切断了所有联系。
出院后,我住进了自己名下的一处公寓。
身体在两周内迅速恢复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我重新回到了正常的生活。
进到常去的瑜伽馆,相熟的朋友八卦地朝我看过来。
“晚晚,你这段时间怎么不在啊,是去哪里度假了吗?”
我抬眼,平淡地带过。
“处理了点私事,耽搁了些时日。”
接下来的生活,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直到原本的预产期刚过,我的身体又开始出现诡异的症状,时而关节剧痛,时而皮肤起疹,每次都来势汹汹,但没过一会儿,又莫名其妙地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