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现在这副撇清关系的样子做给谁看呢!”“我已经给了你这么多台阶,也不计较你的不告而别,你再闹也要有个限度!”我又暗叹口气:“陆临舟,我并没有所谓的闹。只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都是独立的个体,都有各自的事。”我看着他:“我知道当初你对我的恩情很大,我还你的那些钱只是你资助过我的,无法与恩情衡量。”“但我那些年,也从未忤逆过你什么,你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,直到那次后,我觉得也是该与以前做个了断了。”“我永远感激你曾经对我的帮助,但我也该开启我的新生活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