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记错了吧?”江离打断他,语气委屈,“你前儿还说我偷了你的玉佩,结果是你自己落在赌坊了,害得我被娘骂了一顿……”
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江浩的糗事,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,把江浩气得脸色铁青,却插不上话。
镇南王看着江离,眼神里的审视淡了些,反而多了点嘲讽——果然是个只会记琐事的废物。
黑袍人却没放过他,追问:“三公子既没去过,怎知黑风谷有雾?”
江离愣住了,随即挠挠头,笑得憨厚:“听、听福安说的,他说黑风谷的雾能吃人……”
福安在一旁连忙点头:“是、是老奴说的!三少爷胆子小,老奴特意吓他的!”
众人哄笑起来,连镇南王都笑了,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。
黑袍人沉默了片刻,没再追问,只是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苍白的指尖在杯沿留下个淡淡的印子。
江离知道,这关算是过了。他要的就是这效果——让所有人都觉得,江离只是个胆小怕事的废物,不值得提防。
宴席继续,江浩被刚才的事搅得没了兴致,喝了几杯酒,开始胡言乱语,竟说起江家主母刘氏藏了私房钱,还说要把金符献给镇南王,换个官职当当。
王管事脸色越来越难看,几次想打断都没成功。
江离安静地吃着菜,偶尔给江仪夹块肉,像没听见江浩的胡话,心里却清楚——江浩这蠢货,正在给自己掘坟墓。
宴席过半,雷猛忽然起身,举杯道:“王爷,如今圣火令现世,正是江家归顺王府的好时机,不如让二公子和三公子……”
话没说完,后院忽然传来一声惨叫,紧接着是兵器碰撞声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