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他们在开玩笑。”傅廷煦随口解释道。
江眠没有拆穿,心却在滴血。
爸爸的骨灰被做成涂料?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
“眠眠,最近发生太多事儿了,我知道你心情不好,所以买了画展的票,我们一起去看展吧!”傅廷煦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画展票,上面印着苏心悦的照片。
不等她开口,一群人已经把她连推带拉的拽上车......
死不悔改
刚进场,江眠就看到门口摆放着一幅向日葵的水彩画,瞳孔骤然一缩。
再看下面的留名写着苏心悦,她忍不住攥紧了拳头。
这幅画明明是她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创作的,名字叫向阳而生。
怎么会在苏心悦的画展上?
“这位就是江小姐吧?”一道娇柔的声音响起。
江眠抬头对上一袭白裙的苏心悦,披着长发,整个人恬静又清纯。
“听说你帮煦哥顶罪三年,真是太辛苦了,谢谢你。”苏心悦温声道。
江眠并没有在意她说了什么,视线直直的看着那副画,转而看向傅廷煦,“它怎么会在这里?”
傅廷煦抿了抿嘴,神情有些不自然,“眠眠,这次展览有很多知名的画家和收藏家,我也是想让这件作品被更多的人看到,你不会介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