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没找到我哥藏起来的婚鞋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我穿着婚纱,被他丢在结婚现场。
后来我才知道,这群人直奔网吧开黑打游戏,连婚礼流程表都扔在了垃圾桶里。
我哥劝我这婚别结了,闺蜜却说男人至死是少年,我要体谅他的孩子气。
我低头认错,却在不久后死在了产床上。
弥留之际,我听见未婚夫抱怨我当初藏婚鞋刁难他,现在死了也是活该。
意识回笼时,我回到了熟悉的婚房。
这一次,我决定把未婚夫送给闺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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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睁开眼,是熟悉的婚房。
这是我一生的噩梦,喜庆的装潢却是我苦难的开始。
寒意从脚底涌起,更多的是能够重来的喜悦。
我悄悄拧自己的大腿,痛感袭来后我才真正相信,不是死后的臆想。
我看着哥哥将婚鞋藏在顶部最深侧,他的肩膀依然伟岸,而不是我死后的颓丧模样。
马栋宇一米七的身高,看不到柜子的最上面,这也是他前世破防的原因。
重新来过的实感,让我鼻头一酸,我迫不及待想要和哥哥说我的遭遇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借口有话和哥哥说,让其他人出去后,我再也忍不住哭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