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世荣坐在角落的方桌旁,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,镜片后那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。他穿着熨帖的深灰西装,袖口的铂金袖扣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奢华,左手腕上隐约露出一道狰狞的烫疤。修长的手指正把玩着一枚象牙白的筹码,指节苍白得近乎透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