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派人去把柬埔寨那条走私船的账清了。
另外,告诉那小子,让他的人最近不要靠近码头。"
彪哥瞳孔一缩——这是要切割的信号。
"那要是白爷直接动他..."
"年轻人嘛。"
九爷转身,嘴角微微扬起,"总得学会自己擦屁股。"
——
同一时间,南城金沙茶楼。
茶壶嘴腾起一缕白雾,书和将刚沏好的普洱斟入七叔面前的紫砂杯。
"死了。"
书和推了推金丝眼镜,"面粉昌的尸体今早从医院拉走的,喉管被捅穿。"
七叔没碰茶杯,枯瘦的手指在拐杖龙头上摩挲。
窗外卖凉茶的小贩正敲着铜锣经过,铛铛声像催命的更鼓。
疯狗罗突然咧嘴笑出声,"白老头那条疯狗早该死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