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湛冷笑一声,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
"九爷和彪哥根本没安好心。
新民街的赌档和台球厅,怕是早就被南城七叔的人吃透了,
现在丢给我,不过是想让我去当这个出头鸟。"
阿珍脸色微变,抓住他的手臂,
"那......我们不去了行不行?
跟九爷说,这地方我们不要了!"
李湛蹲下身,双手捧住她的脸,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,
"傻丫头,你觉得九爷会放过我吗?"
他的眼神冷了下来,"从那个泰国佬开始,九爷就开始算计我了。
我废了泰国佬、烧了船,就跟七叔没了和解的可能。
九爷再故意把南城的生意扔给我,就是要逼我站队——
要么替他啃下这块硬骨头,要么被七叔的人活活撕碎。"
阿珍的指尖微微发抖,"那......我们怎么办?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