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时,一把伞突然出现在头顶。
“丫头,要打车吗?”
我抬头,是一个老爷爷。
“我也要打车,不如我们一起过去吧!”
我想了想,点点头。
和陌生人同撑一把伞,我有些不适应,老爷爷似乎并没有。
<车来了,谢过了老爷爷,我没有回家,而是去了我和程越的新房。
房子的最里面有一间舞房,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一个人在里面待好久。
我与程越说好,婚后给我专门布置一间舞蹈教室,让我在家里也能延续爱好。
程越同意了。
舞房的墙边有一排玻璃柜,那里放着各种奖杯。
那是我曾经打比赛赢得的。
从小我就觉得跳街舞的人很帅,但一直没机会学习。
直到后来高考考到了南京,看着学长学姐们俊美洒脱的样子,我果断报名了舞蹈社。
这一跳跳了近十年,基本功成熟后,我勇于参加各种比赛,获了多次奖。
后来毕业后回到家里,我本想做职业舞者,但是母亲觉得玩艺术都是不务正业,再加上跳街舞的女生不好找对象,迫于压力,我选择了放弃。
看着这一排排奖杯,突然怀念起年轻时候的自己。
换了衣服,打开音响,我一个人在房中跳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