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总和夫人感情真好,这么久了,江总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着江夫人。”有人恭维道。
江宴南没有否认,反而揽住林曦的腰:“是,我很爱她。”
第三章
他的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温晚听见。
她攥紧了手中的拍卖手册,心脏像是被细密的针扎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平静。
直到那对情侣戒指出现在拍卖展台上。
“海洋之心情侣钻戒,起拍价五百万!”
温晚直接举牌:“一千万。”
“一千五百万。”
“两千万。”
……
竞价很快攀升。
温晚一次次加价,直到拍卖师惊讶地宣布:“温小姐点天灯!”
全场哗然。
江宴南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,眉头微蹙。
他似乎没想到温晚会为这对戒指如此不计代价,但很快又收回目光,继续和林曦耳语。
侍者将戒指送来时,林曦的眼睛立刻亮了:“宴南,这对戒指好适合我们!”
她拽着江宴南的袖子撒娇:“我想要~”
温晚坐在一旁,看着江宴南连看都没看那对戒指一眼,就直接对她说:“晚晚,把戒指给曦曦。”
“不给。”温晚将戒指收进包里,“这是要送人的。”
“送人?”林曦故作惊讶地瞪大眼睛,“这可是情侣对戒,温小姐在外面有男人了?”
温晚还没来得及回答,江宴南便嗤笑一声,伸手揉了揉林曦的头发:“外面有男人?怎么可能?她那么爱我,想必是要送给我的。”
温晚看着江宴南那副笃定的模样,心口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块。
是,她曾经是很爱他。
爱到宁愿在深夜独自流泪,也不愿承认他说的“开放性婚姻”;爱到明知道他一次次背叛,却还是自欺欺人地为他找借口;爱到连自尊都不要了,只求他能回头看她一眼。
可他是怎么对她的?
他把她的真心扔在地上,用最残忍的方式践踏,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她的尊严碾得粉碎,他让她成了整个圈子的笑话,却还要她笑着接受。
她的真心他不要,如今,自然会有人拾起。
“这种量产货配不上你。”江宴南低头哄着林曦,声音温柔得不像话,“我带你去定制独一无二的,好不好?”"
雨水混着泥土灌进领口,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。
“救命……”
她的声音被雷声淹没,就像她这些年来的委屈和痛苦,从来不曾被他听见。
不知过了多久,温晚终于因为疼痛彻底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病房里静悄悄的,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“滴滴”声。
手机震动,是梁烬。
“晚晚,昨天出什么事了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,“怎么一直不接电话?”
温晚强撑着平静:“没事,睡着了没听到。”
“真的?”梁烬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是不是江宴南又让你受委屈了?”
“没有。”温晚看着窗外的阳光,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,“放心,很快,这段婚姻就会彻底结束。”
“他再也伤不到我了。”
第五章
电话挂断后,病房里陷入一片死寂。
温晚靠在床头,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发呆,玻璃窗上倒映着她苍白的脸色,和那双已经哭干泪水的眼睛。
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屏幕上“江宴南”三个字刺得她眼睛发疼。
“刚才电话一直占线,”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质问,“在和谁通话?”
温晚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被角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没谁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江宴南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在意,转而问道:“身体怎么样了?”
“没事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他的语气明显放松下来,像是完成了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,“曦曦这边离不开人,我就不过去陪你了。”
温晚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挂断了电话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泛青的针眼,缓缓闭上眼睛。
在医院住了一周后,温晚出了院。
回到别墅后,温晚开始整理要带走的行李。
她的动作很慢,每一件衣服都叠得整整齐齐,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告别。
房门突然被推开,江宴南站在门口,眉头微蹙:“突然收拾这些做什么?”
“换季了,”温晚头也不抬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整理一下。”
江宴南的目光在行李箱上停留了一瞬,不疑有他:“这些让佣人做就好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江宴南早出晚归,几乎不与温晚碰面。直到这天,他的助理来送文件时,看着正在收拾衣物的温晚,突然开口道:“夫人,江总这些天一直在筹备您的生日宴会,想必是要给您一个惊喜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