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堂宾客目瞪口呆。这谢家兄弟,一个当众护着卖面女羞辱未婚妻,一个光天化日调戏人家...疯了吧?
皇后揉了揉太阳穴:“来人,送温小姐回府休息。谢家两位公子.....改日本宫再好好跟你们父亲聊聊!”
琼华头也不回地走了,身后传来谢临渊没心没肺的笑声和谢临风压抑的怒斥。她忽然觉得,退婚这事,恐怕比想象中还要麻烦.....
回府的马车上,琼华闭目养神,颈侧伤口隐隐作痛。流萤和碧桃大气不敢出,生怕触了主子霉头。
“姑娘.....”流萤终于忍不住,“谢大公子他.....”
“不必理会。”琼华淡淡道,“一个纨绔罢了。”
可她心里清楚,谢临渊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。那日在马车里,他躲箭时的反应快得惊人;今日在公主府,他出现的时机又那么巧.....
正思索间,马车突然一个急停。外面传来车夫的呵斥声和一阵打斗声。
琼华猛地睁眼,手已按在座下的匕首上——这是那夜遇袭后她特意藏的。
车帘被掀开,出现的却不是预想中的刺客,而是一张熟悉的妖孽面孔。
谢临渊笑眯眯地趴在车窗上:“温小姐,搭个顺风车呗?”
温琼华:“......”
“不要。”温琼华淡声道,“阿飞,走!”
车夫阿飞闻言,立刻扬鞭催马。
谢临渊却玩味一笑,身形一闪,竟直接跃上了马车,稳稳坐在了车辕上,还顺手拍了拍阿飞的肩膀:“老兄,别紧张,我就是搭个车。”
阿飞哪敢违抗,只能苦着脸看向车厢内的琼华。
琼华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:“谢大公子,你这是何意?”
谢临渊掀开车帘一角,那张妖孽般的脸在昏暗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惑人:“没什么意思啊,都说了搭个车了。”
谢临渊眨眨眼,“我马车坏了温小姐又不是不知道......”
“......”
琼华闭了闭眼,终于忍无可忍:“谢临渊!”
“在呢~”他笑嘻嘻地应道。
“你——”她刚要发作,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脸色瞬间苍白如纸。
谢临渊神色一变,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:“枇杷露,止咳的。”
琼华警惕地看着他,没接。
谢临渊叹了口气,自己先尝了一口:“没毒。”
琼华这才接过,小小抿了一口。清凉的甜味瞬间抚平了喉间的痒意,她微微怔住——这味道,竟比御医配的还要对症。
“如何?”谢临渊歪头看她,眼中带着几分期待。
琼华将瓷瓶还给他,淡淡道:“多谢。不过谢大公子还是请回吧,你我之间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