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凌天决定还是先问原因,自己的女儿他清楚,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理由。
“你爸爸说得没错,而且,北城条件要么很热,要么很冷,没有像南城一样四季分明。”杨思琳耐心的分析着。
南笙想了想还是决定和他们说清楚,反正后面他们迟早都会知道的:“因为殷寒在北城,我要去找他,我要转和他同一个学校,所以还需要麻烦爸爸查一下他在北城哪一所学校。”
南笙话一落,南凌天和杨思琳满脸惊讶,他们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在南笙嘴里听到这个名字了。
南笙这两年有多讨厌殷寒他们是看在眼里的,这会说要去找殷寒怎么能不让他们震惊。
“停停,笙宝,你是怎么了?你不是最讨厌他了吗?”南凌天这会也弄不清楚自己的女儿想干嘛了。
南笙一想到那个男人,心里一阵涩痛。
眼眸发红,但她还是忍住了,没事,很快就能见到他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:“爸爸妈妈,我想他了,我想去把他找回来,想当面和他说对不起。”
南笙没说她喜欢上殷寒了,她打算把殷寒追回来,毕竟现在她还在读高三,还是不能和父母说这些,怕吓到他们。
上一世最后她看到他的时候,即使多年未见,见到她的第一眼,她感觉到心很痛,很后悔自己当年的行为。
南凌天听到原因,没说什么,过了一分钟后,他叹了叹气:“好,爸爸帮你,你确实要去和他道歉,半年前,你执意听陆家的话要把他送进监狱,不管爸妈怎么劝说,你还是坚持,小寒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我相信他没有偷那条项链,本想着去查一下真相,但没查到,仿佛像是被人故意抹去了一样。
那会你又坚持,还因此发了高烧不退,爸爸就没怎么管了,从那以后你都不准我们家任何一个人提他的名字。”
南凌天说了一大段话,想到那个男孩,他也是满满的可惜啊,他还记得每次下班回家看到那个男孩的眼睛里都是他们的笙宝,还以为可以多一个人宠笙宝呢。
“是的,你爸爸说得对,你和小寒从小长大的,他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事,你怎么会就突然之间讨厌他了呢。”杨思琳到现在都不知道两年前南笙为什么不理殷寒了。
听到爸妈说的话,南笙恨不得抽自己两大耳巴子。
对啊,自己的爸爸都相信殷寒,为什么她就不能相信和她朝夕相伴的他呢?
现在她不用查她都知道了,肯定事陆之城搞得鬼,因为她记得自从殷寒离开之后,他就一直跟着自己的身边,还不断说殷寒的坏话,在派对上一开始谁谁的项链丢了也是他开始的。
“好的,爸爸妈妈,我们现在先去学校办转学吧,我迫不及待想跟殷寒道歉了。”
“好。”
南凌天没有让司机开车,一家三口开了一辆较为低调的宝马就前往南城一中去。
就算怎么低调还是掩盖不了他是南凌天,一去到学校,就有领导亲自接待。
“什么,南笙小姐要转学?!!”校长激动的站了起来。
看到南凌天幽幽的看了一眼他,反应到自己失态,又立马坐了下来:“抱歉南总,请问贵千金为什么要转学呢?是我们照顾不周吗?还是学校哪里不够好?”校长说着看了一眼南笙现在的班主任。
似乎在说你怎么把我们学校的摇钱树教走了。
“没什么事,只是单纯的想转学了,你就按正常流程盖章就好了。”
.......
用不了多久,南笙顺利转学。
当天晚上就收拾东西,南家夫妻忧愁啊,电话一直不断,招呼好人在北城安排好一切。"
殷寒轻轻的叫了一声,即使是很小声了,还是能听出他的声音极其沙哑难听,就像行将断裂的线。
但是老人并不在意,似乎已经习惯了。
“欸,这是早餐,快吃哈,奶奶等会要出去,楼下那个大婶说她那里有很多空瓶子。”
殷寒一听就沉声开口道:“奶奶,不用去了,晚点我帮你去拿,等会我带你去医院检查。”
李小梅一听,眉头一皱,立即拒绝:“我不去,我没事,再说了,奶奶的身体自己还不清楚吗?去医院也是浪费钱。”
“奶奶,我有钱,你不去的话我也不上学了。”
少年的声音说是像刀子在耳朵里刮过一般都不过分。
李小梅一听,还真的怕了:“不行,奶奶去,奶奶去还不行吗?”
“好,那奶奶等会我。”
李小梅慈祥的点点头。
一个小时后。
殷寒考虑到奶奶的身体,没有选择坐公交,而是走了一会拦了一辆出租车,没一会,就来到了医院。
从挂号,拍片,检查,拿药,缴费,都是殷寒跑上跑下的。
这时,李小梅坐在椅子上等待着殷寒去拿药,旁边正在挂着药水的老人羡慕的对她说道:“你真幸福啊,有这么孝顺的乖孙。”
李小梅看着不远处殷寒的身影笑了笑回答道:“是啊,很感谢上天能让我拥有他。”不是亲生胜似亲生。
老人没太在意,笑了笑。
殷寒拿到药的那一刻,看着李小梅的病历,那张病例报告被他都要捏皱了都没发现。
看着奶奶那欢快的笑容,他心里有了决定。
他只有奶奶了,老天不会那么残忍的把最后属于他的温柔也拿走吧?
“奶奶,走吧,我们回家。”殷寒走到李小梅的旁边扶了她起来。
“怎么样?是不是就普通的病,没什么大事,我自己的身体还是清楚的。”
“嗯。”
送奶奶回到家后,殷寒又马不停蹄的赶到了一家餐厅,换上了工作服,走到了后厨。
“你来了,快点吧,好多客户开始点餐了。”另外一位年纪稍微大的人提醒道,这就是这家餐厅后厨黄主管。
殷寒点了点头,压低了自己头上的帽檐开始了炒菜。
那些烟火气息直逼着他,殷寒觉得自己更难受了,唇色有几分冷白,但是炒菜的动作却没有受到影响。
下午五点,南笙恢复了精神,感觉现在活力满满了,恨不得现在就去找殷寒。
“小狗,出去吃饭啦。”门外响起苏川霖的声音。
南笙随便套起了一件羽绒服,扎了一个蓬松的丸子头就走出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