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今晚见到郁承良之后,阮惜棠的心却不由得沉到谷底。
在来京市之前,她见过郁承良!
那时,父亲刚走,母亲一个美貌的寡妇带一个孩子,引得不少男人觊觎。
可为了自己,母亲拒绝了所有的男人。
那天她放学之后,见母亲一脸忧伤地送一个男人下楼。
那个男人尽管穿着低调,却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,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。
阮惜棠不敢上前,只能躲在树后偷偷地看。
那个男人和母亲说了几句话,只见母亲一直摇头,神色凄凉又坚决。
男人只得离开。
阮惜棠看见他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子,车牌号一看就与众不同。
从那以后,骚扰母亲的男人都消失了。
她们母女总算过了一段时间的安稳日子。
后来,他又来过几次。
母亲每次都不让阮惜棠出现在那个男人面前。
见到郁承良之后,阮惜棠一下子就认出了他。
此时此刻,阮惜棠总算明白母亲临终前对自己说的话;
“棠棠,妈妈真的没有办法了!”
吃过饭,郁承良和盛繁绿坐在二楼客厅,两人客套生疏得像陌生人。
郁家是簪缨世家,老宅还有老太太在,盛繁绿和她处不来,只能维持表面平和。
家里规矩繁琐,行动皆要有章法。
盛繁绿一向不喜欢。
好在郁承良不是长子,不需要留在老宅住。
便单独置办了一处宅子,以爱妻的姓氏,命名为——盛园。
当然,这是对外的说法。
盛园别墅是盛繁绿自己的产业。
这些年,她的公司赶上行业风口,日进斗金,区区一套别墅,不在话下。
不过大部分时间,这个房子都是她一个人住。
郁承良在外面有温柔乡,她早知道,也懒得管,反正她儿子郁峥争气。
至于外面的,只要不闹出人命,跟她没什么关系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