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说完,他大伯立刻道,"是,是,是。"
S市的高架不论哪天都一样堵。
我跟着平南喻被堵在朝南的快速路上。
而朝西郊的方向,一整列肃穆的车辆也同样被堵在高架上。
车里,林医生捧着我的骨灰。
他到底还是没放下心,把我完全交给葬礼团队。
不知道这家伙翘了这半天班过后要熬几个大夜才能调回来。
真笨,一个病人而已。
我趴在窗口看,手指遥遥捏着那一辆小车。
某一个瞬间,居然觉得自由。
平南喻的手臂从我肩上穿过去。
他也看到了那条显眼的葬礼车队。
喉结滚动,他挪开的眼神中写着恐惧。
如果平南喻再熟悉一点S市的道路。
就会发觉这条路驶去的方向不是医院,而是平家老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