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脏了哥哥的皮鞋。
豹哥大惊失色,跪地帮哥哥擦了起来。
“对不起大哥,新来的小贱人闹腾得很,我这就帮你擦干净!”
季博晓见状也连忙跪下帮忙擦鞋,哥哥眯着眼看向躺在一旁的我。
“哦,刚送到的新货?”
“对,这小贱人不老实,为免多生事端,我们把她脸毁了,她刚才还咒我们去死呢!”
豹哥小心翼翼回答,哥哥来了兴致。
“呵呵,第一次有人来这还敢口出狂言,她是大学生?”
“对,今年刚毕业,还是优秀学生呢!”
季博晓抢先开口。
哥哥若有所思,转头看了我一眼,叹了口气。
“要是天凤还在的话,算年纪也差不多该大学毕业了……”
听到哥哥喊我的名字,我疯狂扭动哀嚎起来。
哥,是我啊!我就是天凤啊!
“草,小贱人给我老实点!”
豹哥抬脚狠狠踹向我,正好踢到我的脸上。
我脸上的伤口再次裂开,往外不断渗血。
口腔和舌头早已被捣烂,我说不出一句话,只能痛苦悲鸣。
“咦?”
哥哥一愣,蹲下身细细打量起了我。
我满心激动,努力张嘴想喊他,喉间一痒,咳出一口鲜血。
正好溅到了哥哥脸上。
豹哥和季博晓瞬间大惊失色。
他们一个连忙掏出纸巾替哥哥擦血,一个拖着我往里面挪。
看到工厂里盛满污水的铁桶时,豹哥将我提了起来。
下一秒,我被他狠狠按进了桶里。
脏污的水瞬间涌入我的口鼻,窒息感袭来,我的肺部传来剧痛。
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掉时,豹哥提着我的头发将我拎出水面。"
哥哥嘘了一声,示意他安静。
“我妹妹她好像睡着了,别吵醒她。”
季博晓立马噤声。
哥哥对身旁的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,季博晓被两人架着往外拖。
他惊慌挣扎,想求饶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
因为他知道,一旦吵醒我,哥哥绝对会割了他的舌头。
被带到外边后,季博晓颤抖着对哥哥磕头。
“对不起,大哥,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您的妹妹,误会,这都是误会!”
哥哥用脚尖勾起他的脸,仔细端详了一会。
“嗯,是挺像那些电视里的小白脸的。
怪不得妹妹会喜欢你。”
他似乎陷入了美好的回忆,自言自语起来。
“妹妹从小最爱看那些国内的烂俗偶像剧了,总吵着要找那样帅气的男朋友。”
“呵呵,她不知道,越是好看的东西越致命,就像她自己的脸。”
“一旦离开我的保护,她真的很容易被欺骗被伤害啊!”"
豹哥眉毛一竖,踢开季博晓蹲在我身前笑了。
“这丫头,是不是刚才诅咒我们去死?”
看着他阴森的笑容,我恐惧摇头。
不是的啊!我想说的是,你们快把我送走。
不然,你们会死的!
“啊——!”
豹哥捏开我的嘴,将带着火星的烟头按了进来。
舌头传来剧痛,皮肉烧焦的味道伴随着我的惨叫,传遍四周。
“丑八怪死到临头还敢威胁我们,呸!”
豹哥朝我脸上啐了一口浓痰。
季博晓从旁边捡起一根木棍,朝我嘴里猛戳。
“死贱人竟敢冒犯豹哥,老子让你叫!”
我口中被戳出了血,伴随着木屑涌入喉咙。
此刻,我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,眼泪如瀑布般涌下。
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?
“行了,教育一下得了,搞死你就没钱拿了。”
豹哥出声制止,季博晓连忙扔了手里带血的木棍。
“好的,那我们现在进去签合同拿钱吗?”
我被两个大汉架了起来,拖着往工厂里走。
迎面驶来一辆小轿车,正是我哥的车!
我疯狂挣扎,拼尽全力往车轮底下扑去。
小轿车停了,我哥拉开后门走了出来。
看向地上的我,他眉头紧皱。
哥,是我啊!我是你妹妹!
我努力抬头看向他,无声求救。
豹哥将我抓起来一巴掌甩到我脸上。
“妈的小贱人,竟敢冲撞我们大哥!”
我被扇得眼前一黑,吐出口鲜血。"
季博晓眼中闪过一抹怜惜。
“你哭起来的时候最是惹人心疼,雁雁,你知道吗?”
“你是我所有女友中最漂亮的一个,也是最单纯的一个。”
“如果不是因为缺钱,我还真不舍得把你卖了。”
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。
“你是我的,我不能接受别的男人对你做那种事!”
他将我扑倒在车厢里,拿出绳子将我的手捆在身后。
然后,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,在我脸上比划着。
“雁雁,你也不想被人侮辱吧?我来帮帮你好不好?”
匕首闪着寒光,在我脸上划下一道火辣的痛意。
“不要!”
我绝望哭喊,哥哥最喜欢的,就是我这张脸!
小时候,我打翻了佣人还没晾好的开水,脸被烫伤。
得知可能留疤时,哥哥将那个佣人双手砍掉扔进了鳄鱼池。
他威逼医生一定要治好我的脸,不然就把他的脸皮揭下来。
哥哥说,我的脸像极了死去的妈妈,绝不容许我的脸受伤!
季博晓划伤了我的脸,要是被哥哥知道了……
我不敢再继续往下想,顾不上脸上的痛意。
“求你了,我的脸不能毁掉啊!”
季博晓笑了,“我早就问过豹哥了,他说工厂的女人不用看姿色,身体机能正常就行。”
豹哥?难道是四年前那个工厂新来的阿豹?
不等我再反应,季博晓继续一刀划在我脸上。
疼得我说不出话,血液流进我的双眼,满目猩红。
“我认识豹哥,你带我去见他好不好?”
只要阿豹看到我,他一定会将我送回去。
季博晓一愣,手里的刀划得更深了。
“你这贱人果然对我不是真心的,竟然还想攀上豹哥?”
“我毁了你这张脸,看你还怎么勾引别的男人!”"